得，既来之则安之。江璇对着手里的半块干饼子吹了吹，吧唧一口塞进嘴里，干咽下去，胃里一阵抽搐。他摸了摸饿瘪的肚子，又习惯性从怀里掏了掏，空空如也。

“靠，这破身体当饭吃？”他骂骂咧咧，眼睛扫过周围。一个肮脏的破巷子，墙皮剥落，散发着霉味儿。地上净是碎石子、烂泥和几只死老鼠，苍蝇嗡嗡地围着飞。巷子口，几个穿着破破烂烂麻衣的瘦弱少年正围着一堆破烂，你推我搡地争抢着。

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少年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，眼神像饿狼一样眯着，正一脚踹开一个瘦得更厉害的，把手里一个破布娃娃抢过来。“滚！这是我的！”疤脸少年恶狠狠地吼道。

旁边几个少年不服，吆喝着又冲了上去。旁边几个路人纷纷避让，绕道而行，厌恶地撇撇嘴。有些人还低声议论着。

“啧，这些人真是没出息，为了个破娃娃打起来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一看就是穷疯了的。”

江璇听着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前世，他纵横捭阖，俯瞰众生，何曾受过这种气？就算是最落魄的时候，也是众星捧月，何曾像现在这样，像条狗一样被人无视？

“不就是一个破布娃娃？”江璇往前走了两步，挡住了疤脸少年的去路。

疤脸少年一愣，抬头看向来路，是个光着脚丫、穿着破褥子的丐帮。他皱了皱眉，觉得有些碍事，想也不想就吼道：“滚开！没看见我们在抢东西吗？”

“东西？”江璇盯着那个破布娃娃，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前世，他的妻子就喜欢这种绣着小动物的布偶，他曾经给她买过许多，可惜……咳咳。

Didn't die, otherwise why would I be here? He thought, but quickly suppressed the emotion. Now, he didn't have time for that.

“滚！”疤脸少年不耐烦地吼道，举起脚就要踹江璇。

“找死。”江璇眼神一凝，身体瞬间爆开。前一世的浑浊眼神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杀气。他身形如电，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，直接撞向疤脸少年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