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王挣扎着又往地上一躺，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，呼哧呼哧喘气。后脑勺那片疼得钻心，仿佛随时都能裂开。他试着动动手指，发现还能动，就是有点抽筋，像是 decades 老人才有的老毛病。

“操……”老王咧嘴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这是哪？摔死我了……”

他扭动脖子，视线模糊地扫了一圈。四周都是烂泥沟和杂草丛生的土墙，墙头还长着几棵歪脖子狗尾巴草。天色灰蒙蒙的，太阳像个蔫了的三文鱼，挂在天空边儿，懒洋洋地发光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儿，还夹杂着股……嗯，有点像腐烂水果的味道？不太对劲。

老王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双腿一蹬，却感觉使不上劲，软绵绵的跟挂了。他低头再瞅瞅，裤腿破得跟狗啃似的，裤裆那块还有个洞，难怪刚才感觉凉飕飕的。关键是，他光着脚丫子，脚底板还沾着几颗沙子，踩在泥里，黏糊糊的，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——恶心到家了。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有点懵，“我咋成这德行啦？昨晚是跟谁飲酒？喝多了摔这儿了？” 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家里看电视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记忆就断了，就断了啊！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伴随着几声女人的骂骂咧咧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条件反射似的缩了缩脖子，脑袋往草丛里埋得更深了点。

“死鬼！死鬼你给老娘出来！八块腹肌呢？说好的去鬼屋探险呢？” 一个尖细的女声，隔着老远都能听见火气。

老王心一沉，暗骂一句：“完蛋，碰上鬼屋探险的活宝了。” 他现在这副模样，出去不得被当丧尸给打？不对，他现在……他好歹是个“菜鸟丧尸”，行动比蜗牛还慢，打人？他连自己爬都费劲呢。

那女的骂骂咧咧了一阵，声音越来越近，最后在老王藏身的草丛外停了下来。

“死鬼！跑哪儿去了！啊？！”

老王吓得心肝颤，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。他屏住呼吸，一动不敢动，连呼吸都放得轻了又轻。他妈的，这菜鸟丧尸的名声不是白给的，关键时刻掉链子就在这儿！

几秒钟后，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开草声，接着一个穿着背带裤、背着一个大相机的女孩蹲了下来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