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浑身疼得像被卡车碾过，尤其是后脑勺，估计是撞地上了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眼前金星乱冒，差点又栽回去。低头一看，浑身皱巴巴的，灰头土脸，像刚从垃圾堆里扒出来的。更离谱的是，他发现自己穿着条破布裤子，赤脚，还踩着点儿沙子。

“我这是……哪啊？”老王懵了，使劲儿想，脑子还是嗡嗡的，跟有个蚊子在脑子里嗡嗡叫似的。前天晚上……乘凉……热……空调……好像记得更清楚了，得回家开空调！可现在这破地方，连个遮阳的都没有。
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发现力道大得很，比以前使唤得勤快。掐自己一把，“嘶——”疼得直吸凉气。“咋回事？身体变壮了？”老王心里嘀咕，心里有点小激动，好像干啥啥不顺手的日子要翻篇儿了。

就在这时，脑子里那股嗡嗡声突然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奇怪的感觉。像是有人往他脑子里塞了个听不懂的外星语言翻译器，又像是他的大脑突然开了窍。老王眨巴着眼睛，试着想点啥。

他想起隔壁老张家的狗，叫大黄，前两天总在他家门口转悠。他心里默默念叨：“大黄……你咋了？”

嗡——

脑子里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，一股清晰的信息流冲了出来：“目标：大黄。状态：饥饿。需求：食物。位置：后院狗窝附近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愣在原地，嘴角抽搐。啥玩意儿？我还能听懂狗说话了？他赶紧又试，心里想：“小丽……你没事儿吧？”

这次信息流出来了：“目标：李春丽。状态：安全，在家。情绪：焦虑。原因：担忧目标。”

小丽是他邻居，对他不错。他这才反应过来，这股嗡嗡声不是没声音了，是变成了另一种模式，能接收“信息”了！他试着发出去：“小丽，我没事儿，你放心。”

心里刚想着“发出请求”，就感觉一股信息流传了出去，像发短信一样，直接出现在小丽的脑海里。

小丽果然愣了一下，然后赶紧摸手机，好像听到了什么重要的声音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果然回信息了：“王哥，你……你真没事？太好了！我就说你肯定能行！”

老王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