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甩了甩还疼着的老鼠脑门，茅草屋的墙壁上的裂缝比他的脸还干净。昨晚的记忆像压缩文件似的崩坏，只剩下几个马赛克碎片：一个穿着绿袍的老头，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锹，还有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——好像是他自己喊的。

“操，穿越了？”林凡嘀咕着坐起来，啃了啃冻得邦硬的茅草。这玩意儿当饭吃，难怪身体像被十八轮大卡车碾过。他摸了摸肚子，空得能养只野猫。得找点吃的，不然等会儿再疼，怕不是要疼出脑震荡。

正琢磨着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一个穿着青布裙子的小丫头晃晃荡荡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个篮子，篮子里是几个巴掌大的小番茄，红彤彤的，看着就诱人。

“喂，饿了吧？”小丫头把篮子往桌上一放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给，这是奶奶今儿摘的，可甜了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饿虎扑食似的抓起个番茄就咬。酸溜溜甜滋滋的汁水在嘴里爆炸，让他暂时忘却了脑袋的抽搐。小丫头歪着头看他，小嘴微张：“你……你吃得好香啊。”

“这玩意儿叫番茄，城里人吃的。”林凡咽了下口水，“小妹妹，你奶奶呢？”

“奶奶进城卖菜了，让我给你送些。”小丫头指了指旁边，“不过……你真的不怕？奶奶说了，这种果子，吃了会变傻的。”

林凡愣了下：“变傻？这番茄怎么变傻？”

小丫头搓着手，小声说：“因为……因为你昨晚对着月亮喊了整整一个晚上的‘杀妻证’啊！”

林凡手一抖，番茄差点掉地上。“啥玩意儿？杀妻证？你奶奶还信这个？”

“哼，反正就是不准你吃！”小丫头嘴一撅，扭着小秧歌跑回屋了，留下 林凡 和 一篮子“有毒”的番茄在风中凌乱。

“杀妻证？杀妻证……”林凡对着空气嘀咕了三遍，感觉这世界比他想象的还要离谱。行吧，先吃了再说，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不是？他挑了个最大的，咔嚓咬了一口。

“呸！苦的！”林凡猛地吐掉番茄，眯起眼——这味儿不对啊，怎么像吃呛了ửa勺盐？

小丫头又探出头来，好奇地问：“又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，口淡。”林凡心虚地笑了笑，把剩下的番茄全推给小丫头，“小馋猫，给你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