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缩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裹得像个粽子似的。暖气开得足，她还是觉得后颈发凉，像有人拿冰块抵着。桌上那杯拿铁快见底了，喷着细腻的奶油。她盯着杯壁上自己模糊的倒影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。就在这时，窗外一阵骚动。

原来是肖凌川。他堵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快被挤散架的购物袋，头发乱得像刚从动物园跨栏跑过来。他那张脸笑得见招拆招，但眼神里藏着一丝不爽——显然是被人拒之门外了。那家精品店新开的限量款，被他拎回来一大堆，现在正跟导购小姐掰扯不清。

林晚星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，心里叹气。这种热闹她不想掺和，可这世界偏要让她撞见。她端起拿铁喝了一口，苦涩的咖啡味呛得她咳嗽。肖凌川已经扭头朝这边看来，目光像雷达扫描一样扫过全场，最后定格在她桌上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检测师吗？”他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太大，引得店里人纷纷侧目。“怎么，躲关公了？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后背好像被贴了张“请勿靠近”的标签。她放下杯子，慢吞吞地站起来，声音像蚊子哼哼：“肖……肖先生，好巧。”

肖凌川晃悠过来，毫不客气地在她椅子上坐下，把那个破烂购物袋往桌上一扔，发出哗啦的声响。“巧什么巧，我正找你呢。”他扒拉两口奶茶，“听说你有次给我的黑客技术提了个建议，我就过来看看是不是你。”

林晚星脑子里嗡的一声。她 提高 建议？她记得自己那次只是吐槽了某个系统漏洞的描述不清，压根没提具体解决方案。肖凌川这人，外号“猴急”，要是认准了一件事，八成会翻遍整个互联网来找她算账。

“那个……”她支支吾吾，“我就是随口说说，您……您客气了。”

“随口说说？”肖凌川挑眉，往她面前凑近了点，“随便说说的建议，让我的项目提前上线三个月，值不值？”

林晚星心头一紧。她是个内向检测师，专啃那些没人愿意碰的冷门系统，技术是好，就是嘴巴笨，从没想过能给谁带来效益。现在被拿着“功劳”的黑客揪住，感觉就像个刚进社会的小菜鸟，被经验丰富的老油条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