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村长气喘吁吁追到村口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黑爷脸上：“黑……黑狗子！我问你，那几小子又偷懒了是吧？我看你小子也不像 случайно 怎么地！我告诉你，村里缺钱，是我自己掏腰包借的粮，再这么下去，我老王可真要跟你急了！” 老村长老王，村里就他脑子活络点，黑爷借了他三千两银子，说是什么进山收玩意儿，结果一文钱没见着。

黑爷叼着烟叶子，眼神往烟锅子里滤了滤，嘿嘿笑：“王大叔，您就别操心王事了。小崽子们毛躁，我这心里有数。您看这天儿，不正是要进山看货的好日子？”

老王眼睛一瞪，差点被拐杖戳到下巴：“进山？我看你是想带着那帮猴崽子去送死！前两天虎头岭不是闹了伙山鬼，把砍柴的老李折腾得连裤衩都没了，你还往那跑？”

“嘿，王大叔，您就当我是瞎子，听不见。” 黑爷把烟杆子往鞋底碾了碾，站起来踢了踢脚上的草鞋，“我这几小子，嗓门大，力气足，再不让他们放放野性，怕是骨头都得憋折了。”

村口围了几个闲得没事干的老光棍，听老王这么一嚷嚷，也都凑上来起哄。“就是就是，那几个小子，不干活就闹腾，我看黑狗子也是瞎带。” 一个缺了门牙的老赵晃着手里的旱烟袋杆，唾沫横飞地评论。

黑爷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跟吃了蜜似的甜：“王叔，老赵叔，你们就别瞎操心了。走，天儿不早了，该出发了。进了山，给老王叔我弄几斤野山椒回来，炖鱼绝了！”

老王被黑爷几句话说得一愣一愣的，看着黑爷麻溜地开始收拾东西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小子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嘴上抹了蜜似的……” 他想拦，手刚伸出去又缩了回来，黑爷那几个小崽子，哪个不是吃枪药长起来的主儿，指不定怎么折腾呢。

黑爷把几个小伙拽到村外的破庙里，清点装备。“黑子，把你那把狗头刀磨利了，山里狼多。二愣子，背上的弓弩装满药，听说有山鬼使唤的，不好惹。” 黑爷指了指灰头土脸的几个小子，他们是村里闲散的泼皮，黑爷看他们身手利索，就拉来跟着进山“收货”。

“黑爷，我们……真要去虎头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