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袄差点被夜风吹跑，阿星总算挤上了地铁。车厢里暖气足得能煎饼馃子，他哆哆嗦嗦找到个角落，屁股一沉差点瘫倒。旁边一打扮时髦的姑娘噗嗤一声笑出来：“哥们儿，你这状态可不像刚下班。”阿星脸更红了，挠挠头：“天气太能打。”姑娘“叮”一声掏出手机，“扫码，让学生证打折。”

地铁到公司站，阿星又蹬蹬蹬往上窜。一进门就听见老板老王阴阳怪气：“阿星啊，客户那边怎么说？别光顾着抄我邮件，你自己也得加点料。”阿星左手摸着右边口袋，口袋空空如也。他清清嗓子：“王哥，客户说……”突然皱起眉，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条。纸条上用红笔写着“010-87654321，明天去新源路咖啡厅，有重要事”。

老王凑近看纸条，脸色突变：“谁给的？！”阿星装傻：“王哥，客户自己递给我的，说有事要私下谈。”老王拍了桌子，“他妈的，敢耍我！你小子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阿星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纸条塞回兜里：“我真不知道啊。”老王盯着他看了半天，突然松手，“算了，给你个星期，要是客户不签单，你自便。”

阿星擦了擦额头汗，心里跟猫抓似的。晚上十点，他鬼使神差摸到新源路那家咖啡厅，占了个靠窗的位置。刚点杯热拿铁，手机突然响了，陌生号码。阿星一看，直接挂断。又响，他气得摔了杯咖啡。“操！”他骂咧咧按了接听，“喂？”电话那头静了几秒，突然传来个女声：“阿星，是你吗？我是小玲。”

阿星愣了愣：“小玲？隔壁李姐的女儿？”电话那头笑了：“对啊，那你现在在哪？我给你发了条消息，你看了吗？”阿星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一条来自“隔壁邻座”的消息：“阿星，你真的是卧底对吧？王哥把你供出去了，我在楼下保安亭等你，别害怕。”

阿星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菜里。他赶紧结了单，冲出咖啡厅。保安亭阴影里，小玲穿着条花裙子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阿星把纸条往前凑了凑：“这是谁给你的？”小玲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但我妈说让我盯着你。”阿星一屁股坐下，突然觉得腰都直了：“所以……我是卧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