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往家走，心里跟打鼓似的。那马贩子捂着额头，龇牙咧嘴的，指缝里还漏着点血丝。围观的人盯得紧，老张心里敲鼓，但面上没露。他低下头，假装看摊子上的肉，其实眼睛余光一直瞟着那马贩子。结账的时候，老张装作不经意地多塞了人家五块钱。

这事儿吧，老张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自己那是(figsize)心虚。为啥？Because那马贩子眼神不对劲。一般人遭了罪，那眼神是慌，是疼，唯独他，那眼神里头，除了血丝，还有点……冷光？像是看穿啥似的，又像是算计啥似的。老张是卖猪肉的，打小看猪，猪的 daher 征兆比人还明显。那马贩子瞅他的眼神，就让老张心里毛毛的。

马贩子叫王麻子，人送外号“老辣”。摊子支在老张隔壁，专门收买淘汰马匹，伺机转手。老张这肉铺子，开在镇子口，人来人往，王麻子占了个好位置。起初老张没在意，买卖归买卖，大家公平竞争。可后来，怪事就一件接一件了。

头回出事，是老张家的猪。三头肥猪，一夜之间，两头不见影儿。剩下一头，蔫得跟孙子似的，圈里哼哼唧唧，嘴里还冒着白沫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叫“贼偷猪”。可转念一想，这镇子不大，谁偷猪还偷得这么利索？留个活口，总该问出点什么。可那猪，嘴严得很，光会哼哼。

死了那两头，老张心里沉甸甸。他琢磨着，是不是王麻子手伸过来了？这王麻子，看着五大三粗，一脸麻子，可做事阴沉得很。老张盯着王麻子那几匹马，那眼神跟盯着猪一样，挨着那马，闻闻，拍拍，嘴里还嘿嘿傻乐。老张就觉得瘆得慌。

这天，王麻子又出事了。就在老张摊子旁边，给马吊腿，那马挣脱了缰绳，一蹄子把他踹翻在地，额头破了个口子。围观的群众不少，啧啧称奇，议论纷纷。老张瞅着这光景，心里跟滚油似的。他装作没事，低头看肉，实则余光紧锁王麻子。

结账的时候，老张多塞了五块钱。王麻子没接，愣了愣，又塞回给老张，说：“大哥，您这肉，我明儿还来。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马贩子，倒会来这套。他点点头，没多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