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往家走，心里跟打鼓似的。那马贩子捂着额头，龇牙咧嘴的，指缝里还漏着点血丝。围观的人盯得紧，老张心里敲鼓，但面上没露。他低下头，假装看摊子上的肉，其实眼睛余光一直瞟着那马贩子。结账的时候，老张装作不经意地多塞了人家五块钱。

这五块钱，老张心里跟明镜似的，不是白给的。那马贩子，看着就不地道，来这镇子上才几天，就出了这么档子事。先是半夜偷了老李家的猪，后来又伤了人，这能是善茬？老张卖猪肉的，天天跟牲口打交道，什么玩意儿没见过？就冲那马贩子眼神，阴鸷得很，老张就琢磨着，这小子后面得有文章。

回到猪肉摊子，老张心里还在盘算那事儿。摊子旁边，卖马的铺子关了门，不知道是跑了还是咋地。老张看那马贩子走的时候狼狈样，心里就更有数了。丢了头猪，伤了人，再不跑就得进去蹲大牢了。老张想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，得从那马贩子身上找点门道。

第二天，老张照常摆摊。刚开张没多久，就来了个穿长衫的中年人，手里拿着个罗盘，站在摊子前转悠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打扮，哪像是买肉的？老张打量着那中年人，只见他脸色发白，眼神飘忽，嘴唇哆哆嗦嗦的，像是急着想说什么。

“同志，买点肉吧。”老张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。那中年人没反应，依旧围着摊子转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同志，买点肉吧。”老张提高了音量。那中年人猛地抬头，眼神里透着一股恐慌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他问道，声音沙哑。

“我是老张，卖猪肉的。”老张心里一惊，这反应不对劲，装神弄鬼的。

“你……你认识我？”那中年人走近一步，手指颤抖。

“不认识啊。”老张心里盘算着，这中年人会不会就是来讹钱的？

“你……你帮帮我。”那中年人突然抓住老张的胳膊，使劲摇晃。

“你想干啥？”老张挣开他的手，“你再纠缠不清，我可报警了。”

那中年人突然哭起来，“我被人害了，我……我逃不过去了。”

老张心里一紧，这中年人神色慌张，言语不清，会不会是遇上什么麻烦了？

“你慢慢说，到底咋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