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揣着那五块钱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往家走，路上踩着落叶，嘎吱嘎吱响。这叶落得可急了，明明秋天还没完全过去，一夜之间就铺满了街道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天有点凉，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刺。

转过街角，远远就看见摊子那边围着不少人。老张皱了皱眉，他不是怕麻烦，就是觉得心里那股子邪门劲儿又上来了。他加快了步子，想赶紧回家把这事儿抛在脑后。

走近了， polymorphic 算命的瞎子还是坐在那，面前摆着几杯凉茶，咕嘟咕嘟吸得响。旁边那卖马的汉子，正吆喝着，马儿在他胯下甩着尾巴。老张绕开人群，没跟他们搭话，直接走到猪肉摊前。

摊子还是老样子，几块肉码得整整齐齐。老张挑了块肥瘦相间的五花，放在秤上。秤砣一沉，数钱的声音响起。“称的这块，十二块。”小贩的声音没啥起伏，像是每天都这么说。

老张把那五块钱递过去。“老板，找零。”小贩一张嘴，吐出找零的动作挺干脆。“五块就五块，不用找了。”老张愣了一下，这不合常理啊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的背面，一张旧纸币，颜色都有些发黄了，边角还磨损得厉害。

“老板，我这钱有点旧了，你要是嫌麻烦，我再换一张？”老张忍不住问了句。小贩摇摇头，眼神往天上瞟了瞟，又落回老张脸上。“没事儿，习惯了。”他把手往柜台底下藏了藏，又掏出来，递给老张。“拿着吧，今天运气好。”

老张没再纠缠，接过钱塞进口袋。他转身就走，心里那股子不踏实感又来了。他怎么觉得这钱不对劲呢？像是冥币一样，虽然看着是真钱，可就是透着一股子阴冷。

回到家里，婆娘正在灶台前忙活。家里烟火气挺足，老张看着挺放松。他把猪肉放下，准备切菜。手起刀落，猪肉应声而断。可这一刀下去，老张手一抖，刀没劈到肉，却砍到了案板上，溅起一小块肉末。

肉末落在地上，滚了几圈，停在一个显眼的位置。老张低头一看，那形状，像不像一个人形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弯腰去捡。可那肉末已经碎了，根本拼不完整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又往回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