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祖宗刚睁眼，打量了眼这身皱巴巴的睡衣，眉头一皱。这布料，啧，软是软，就是透着股化纤的假滑，跟他在青山剑派练剑时穿的麻布衣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“小崽子们，给我弄的什么破玩意儿？”他哑着嗓子，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带着一股子 centuries 霉味儿。

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接着是老二那没好气的声音：“族长，将就着点吧！您老刚从раю回来，总不能穿那套破道袍吧？这可是在市里，丢人！”

“丢人？丢人能吃饭吗？”老祖宗眯起眼，浑浊的眼珠子里突然迸射出精光，像两把淬了寒光的剑。“我孙儿都当上大老板了，我还穿这种料子？”

老三小声嘀咕：“可族长，您看这料子……”

“废物！都是废物！”老祖宗猛地一拍养老院那张破旧的木桌，桌上的老茶缸都跳了一下。“连件像样的衣服都做不出来！都给我滚出去，让我想想！”

老二老三对视一眼，嘟囔着走了。老祖宗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手艺都烂了……也罢，罢了，老夫亲自来。”

他晃晃荡荡走到院子里，那架锈迹斑斑的老木梯孤零零地立在那儿。他走到梯子前，手指在斑驳的木头上摩挲，眼神渐渐变得凌厉。

“就你了。”他低吼一声，脚下一发力，整个人像猿猴般噌噌噌爬了上去，三两下就攀到了顶。

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枝繁叶茂，他抓住一根粗壮的枝干，手腕一抖，一道细微的裂帛声响起，那坚韧的枝干应声而断！他随手一抛，断裂的枝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稳稳地插进了花坛里。

“好！就是它！”

老祖宗从怀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玉片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泛着幽幽的冷光。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玉片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。

“天地玄黄，道生一炁……”他口中念念有词，将玉片贴在掌心，双目紧闭。

一股微弱的白光从玉片上散发出来，慢慢汇聚成一团模糊的人形，正是老祖宗！

“嗯？”他睁开眼，看到这景象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“成矣！成矣！这‘化生符’居然没坏！”

化生符，那是他在剑仙界随手炼制的拿手小玩意儿，能让死物暂时拥有生机，关键时刻还能应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