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在电脑前被报表追得满头大汗，眼皮打架。那串葡萄唾手可得，却总被猫尾巴挡着路。毛球肯定就等这一刻，爪子一伸卷走葡萄，叼着就往沙发冲。

“搞快！”林峰吼了一声，键盘敲得飞起。毛球叼着葡萄在沙发上一滚，葡萄皮噼里啪啦掉一地。林峰冲过去捡，毛球嘿咻一下，钻进沙发缝。

林峰想骂人，沙发缝里传来幽幽的声音：“别人类操作我看不懂。”

林峰一愣，耳机里正放着音乐，这声调……不可能是幻觉。他扒拉耳朵试探，声音又响起来：“颈椎不好，习惯侧躺，信号随音乐波动。”

林峰差点把键盘砸桌上。他扭头，毛球四脚朝天，葡萄在爪子间传递，尾巴随着节奏摇摆，像在打节拍。林峰能感觉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但明明是静音。

“你尾巴里……”林峰指着毛球，自己也觉得好笑。毛球翻身四脚朝天，尾巴尖儿一翘一翘，露出耳机线接口，那接口呵气成霜，闪着蓝光。

“大佬，低调，低调。”毛球的声音从耳机里飘出来，带着电流沙沙声，“这手机，是它上一任主人遗落的，它想拿回绝对拿不出手。”毛球用爪子拍了拍脑门，“就藏你兜里了，我蹭你信号。”

林峰把手机掏出来，屏幕亮着。他一拍脑门，今天忘了关Wi-Fi，难怪连不上网。毛球用尾巴卷着，把耳机线一拉，手机滑进毛球怀里。毛球把耳机塞林峰耳朵里，自己哼起歌，动作是那种踩奶的幅度。

林峰对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。这一会，他感觉自己跟毛球在干架。毛球趴在屏幕边，爪子时不时戳戳键盘，尾巴扫过来，把林峰刚写好的句子全删了。

“闭嘴！”林峰吼一声，毛球也跟着吼，耳朵竖起来：“我这是保护你的心血来潮！”

林峰差点笑出声，毛球还在那喊：“别人类操作我看不懂！你键盘上这事，比我尾巴里藏手机还神！”

林峰眼眶发酸，他拿起鼠标，在屏幕上画了个圈，圈住毛球：“我欣赏你这种直来直去的。”

毛球哼一声，调出各项数据。林峰看不懂，毛球解释：“这是你的脑电波频率曲线，你看，此刻你超频运转，但心虚值超标，说明你心里那头加班狗又在嚎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