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只是试婚。”江夜寒终于抬起头，目光却没落在林小暖脸上，而是扫了一眼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，“喝完这杯，我们就是一清二白。”他声音平稳，没什么起伏，但林小暖却感觉后背一僵。什么意思？他这是在说我喝完咖啡就滚蛋，或者……他有别的意思？

林小暖喉咙发干，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桌布。她能感觉到江夜寒的视线，像带着钩子的冰锥，在她身上来回刮着，让她浑身难受。她别过头，假装看向窗外，可城市的霓虹灯在她眼里只有一片猩红。

“我没什么事，就先走了。”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叫，站起来就往门口走。手刚碰到门把，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攥住，江夜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：“我让你走？”

林小暖一愣，随即用力甩开他的手。“江总，这是公司吧？我可是你的员工。”她试图保持镇定，但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。江夜寒笑了，是那种带着嘲讽的笑。“你是我的员工没错，但刚才在会议室，你可不是这么跟我说话的。”

林小暖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红着脸擦擦汗。她感觉自己就像掉进狼窝的小绵羊，明明知道危险，却不得不一步步走向深渊。

回到家，林小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她知道自己是傻了，才会为了那点钱签下什么试婚契约。现在好了，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可是，她又能怎么办？江夜寒是大老板，她能拿他怎么样？

第二天，林小暖准时来到公司，却发现江夜寒早就等在那里了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站在会议室门口，像一棵挺拔的松树，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林小暖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过去。

“早。”她小声打了个招呼，刚想坐下，就被江夜寒叫住。

“昨晚为什么哭？”他问得直接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
林小暖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只能低下头：“没…没什么。”她声音细若蚊蝇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
江夜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：“江太太，我们什么时候需要这么见外？”他轻轻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，“以后不准独自去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