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感觉自己像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，浑身都在冒冷汗。身后那个男人，江夜寒，手链还紧紧铐在她手腕上呢，冰凉的金属和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。“江总，我们不是试婚吗？”她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小声问，“试婚协议上好像没写……要被关在这里吧？”

江夜寒闻言，缓缓转过身来，狭长的眼眸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刮得林小暖一阵寒意，“哦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忘了？”

林小暖心虚地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没有……就是觉得，这么……”

“这么多人看着，不太好吧？”江夜寒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“尤其是，对你这么‘感兴趣’的人。”

林小暖一愣，这才注意到外面似乎有几个男人，正朝着这边张望。她脸瞬间就红了，赶紧挣扎着把手链取下来，又手忙脚乱地想穿回袖子里。

“自己脱的，自己穿。”江夜寒伸手，一把扯开她的袖子，眼神落在她光洁的手腕上，像是要把她吸进去。

林小暖吓得“嘶”一声，往后缩了缩，“你、你别乱来！”

“乱来？”江夜寒低笑，猛地欺身而上，将她困在墙边，额头抵着她的，“我什么时候乱来了？签字的时候，难道你没看清，这场试婚，我江夜寒说了算？”

他的气息喷在她的颈窝，带着熟悉的冷冽薄荷香，林小暖的耳朵又不争气地红了。她挣扎着，却像螳臂当车，连他的衣角都碰到不到。“可……可……”

“可什么？”江夜寒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眼相对，“可我喜欢你？”

林小暖傻了，这算是告白吗？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小嘴微张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“江总，别……”她往后缩了缩，试图保持一点尊严，“我……我只是个普通人。”

“普通人？”江夜寒嗤笑一声，伸手抹去她嘴边的胡言乱语，“林小暖，在江夜寒眼里，你从来不是普通人。”

林小暖的心猛地一颤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明明那么霸道，却说出这样的话，让她心里甜丝丝的，又慌慌的。

“所以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地追问，“你今天……是来干嘛的？”

江夜寒的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耳垂上，唇角微扬，“你不是想知道，温柔攻势是什么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