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楼下卖煎饼果子的大爷都说我俩八字不合,顶多三年。我呸,他就是个闷骚木头,除了会写圣旨,连句情话都憋不出来。可谁让皇帝老儿就这么着了迷呢?传旨赐婚那会儿,楼下一个丫头哭得梨花带雨,我拎着油纸包煎饼,冷笑:“哭什么,他又不是你男人。
第三章 继母的算计
那丫头哭得那叫一个凄惨,楼萧然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我盯着她脸,心里嘀咕:“装什么装?哭给谁看呢?又不是抢了你的男人。”嘴上可没这么客气,冷哼一声,油纸包里的煎饼都差点被气得掉渣渣。
“道喜?呵,”我拎着油纸包,斜眼瞅着她,“哭丧着脸就是个丧门星,招霉运的。”楼下一帮看热闹的婆子丫头都静悄悄的,伸长了脖子,生怕漏了啥好戏。她们懂什么?一群只认得眼前利益的俗人。
那丫头被我这话呛得脸更白了,眼泪汪汪的,眼圈红肿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。她抽噎着,刚想说啥,我直接打断:“行了行了,丢人现眼,赶紧滚。再哭,等下我连赏你块煎饼都算好的。”
说完,我转身往屋里走,心里却痒痒的。这丫头,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,跟楼萧然是怎么回事?看样子,是冲着楼萧然来的。我冷笑两声,管她呢,反正跟我没关系,各取所需呗。
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唤声:“姑娘,奴婢是来伺候姑娘的,不是来跟姑娘抢男人的。”这声调,专项整治的意思,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行啊,会演戏。
回到家,楼萧然正坐在窗边批奏折,见我回来,头也没抬,只说了一句:“回来了?乘。”简单的两个字,比“嗯”多一个音调,却莫名让人火大。我嘴一撇,没说话,自顾自往里屋走。
心里不爽,翻出个古书来乱翻,越看越觉得这世道不公平。凭什么那些娇娇滴滴的小娘子都能得到垂青,而我就不行?我一样不比她们差,甚至还不如她们,至少我活得真实。
气鼓鼓的,坐在梳妆台前,却什么也不想干。梳子拿起放下,又扔到一边。往日的我,早就习惯了各种纷争,可这次,心里却堵得慌。
这时候,楼萧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夜里风凉,盖件衣服。”我愣了一下,随即想到什么,起身开门,看见他背对着我,正在整理案上的东西。昏黄的烛光下,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孤独。
我走过去,轻轻从他身后环住他的腰,他的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放松下来。我靠在他背上,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,心里那股无名火渐渐消散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