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走到巷口，路灯刚好亮起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但没信号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开始漫无目的地走。晚上冷，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。

这胎的孩子没了，男人说是她年纪大了，身体不行。呵，林晚星冷笑一声，男人外面那几个女人，哪个年纪大？她只是没本事抓住男人罢了。离婚协议上的字她记得清清楚楚，净身出户，连当初陪嫁过来的珠宝都说是 ветхая 旧货，打折卖了一半。

走了一路，天色更暗了。林晚星摸出钥匙，打开江溯租的那个小公寓。地方小是小事，干净就行。男人是搞投资的，赚钱的眼光独到，人却有点闷，话不多，除了谈钱，就是偶尔问她吃饱了没。

“饿不饿？冰箱里有水果。”男人说话总是很温和，像外面那些油嘴滑舌的男人完全不一样。

林晚星没回话，直接回房了。她把离婚协议拿出来，又狠狠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。凭什么？她林晚星就活该这样？她想起当初嫁给江溯时的情景，也是这样一间小公寓，那时她还天真地以为，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，会是她一辈子的依靠。

可现实啪啪打脸。

她坐在床边，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她不甘心，凭什么她要承受这一切？她要钱，要地位，要让那个男人后悔！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晚星就去了公司。她原本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做策划，拿着不错的薪水。离婚后，她把房子卖了，手里还有点积蓄。她决定重新开始，开一家自己的公司。

想法是好的，但现实是残酷的。她凑了凑钱，租了个小办公室，招了两个员工。刚开始，业务没什么起色，客户都不愿意找她。她急，到处跑客户，有时候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。

江溯不知道她这些事。偶尔 её 问起，她只说在找工作。男人不问，她也不说。

这天，林晚星又接到了一个烂业务。客户要求特别多，预算还低，她看着合同，牙都快咬碎了。她扔下合同，坐在椅子上，揉着肩膀，心里憋闷。

“怎么了？”江溯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，递给她一杯，“工作不顺心？”

“嗯。”林晚星接过咖啡，暖意从手心传到全身，“客户太难缠了，预算还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