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蹲在废弃的办公楼的二楼窗口，警惕地盯着楼下那条死寂的街道。末世第三年，这种能听到自己心跳声的安静，比丧尸嘶吼还让人不安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是早上刚打到的半箱罐头，利马咖啡。天知道这鬼地方哪里还有活人买卖食物。正摸着罐头盒子发愁，楼下一阵异响。

不是丧尸的爬行声，不是风吹塑料袋的哗啦声，是……高跟鞋踩碎玻璃的声音。

江野心头一紧，立刻举枪瞄准。楼下，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，正从旁边的废弃汽车里爬出来。女人动作挺利索，但背了个看起来挺大的行李箱。

“妈的……”江野骂了一句，悄悄摸出冲锋枪子弹，压低身体。这种时候出现活人，要么是丧尸王，要么是送死的。

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抬头四下打量，眉头紧锁。那眼神，带着点警惕，又有点……像是在找人？

“喂！”女人突然开口，声音有点尖锐，但透过嘶哑的声带，还能听出点人类该有的颤抖，“你是活人吗？”

江野没回话，只是慢慢把枪口对着她。对面的女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意图，停止了动作，指着江野腰间的枪：“你……你开枪啊！证明你不是丧尸！”

江野皱眉。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坑？在这种地方还开这种玩笑。他冷笑一声：“证明我？你先证明你不是。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摊手：“我当然是活人啊！你看我动作这么利索，还能说话，能跑能跳，不像那些一碰就化的丧尸。”

江野盯着她手里的行李箱，突然觉得这女人有点眼熟。但眼熟归眼熟，他现在没空想那些。女人 tovàrná，随时可能爆发混战。

“我缺粮，也缺水。如果你是活人，就过来拿点，然后赶紧离开。”江野言简意赅，没打算跟她废话。

女人似乎被他说懵了，捡起地上半块砖头，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江野的枪口：“你这么凶，不会连水都不给我吧？”

江野看着她那副小财迷样，心思突然有点乱。他不是没见过女人，但像眼前这女人这样，明明活得小心翼翼，却又带着点天然呆，还惦记着行李箱里的宝贝的样子……他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
女人咬咬牙，举起砖头砸向江野的脚边：“我跟你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