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碗面汤还没凉透，林焱就揣着手往回走。街灯昏黄，照在雪地上，噼啪吧吧响。暖气停了三天，这破房子跟扔在城外的垃圾堆似的，能冻死人。

“操。”林焱低声骂了一句，脚下踩着碎冰，咯吱咯吱响。他摸出那枚蛋，揣在怀里。冰火龙蛋，这玩意儿来得莫名其妙，养着养着就活了，死了能爆神装，这叫什么事儿啊。不过就算这样，也改变不了他得挨家挨户送报纸的命运。

走到街角，他看见三四个穿着皮夹克的混混围着一个老头。老头背着一捆报纸，估计是送晚报的，被那几个混混拦住了。林焱心里一紧，围观的群众不少，但没人敢出头。

“老东西，这三份报纸，爷要十块。”当头那个穿红夹克的壮汉，唾沫星子喷到老头脸上。

“十块？你们什么意思啊？一天才两毛钱……”

“两毛？爷辛辛苦苦供你们吃住，就值两毛？”红夹克伸手就要去抢报纸。林焱眼疾手快，一把按住红夹克的胳膊。

“哥们儿，别动手，不值当。”

红夹克扭头就看见林焱，哼了一声：“滚蛋，跟你没完。”

林焱不怕他，又一次把红夹克推开。旁边两个瘦子一把上来抓林焱，林焱直接一个过肩摔，把两人扔出去几米远。老头愣愣地看着，手里的报纸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……”老头哆哆嗦嗦问。

林焱没说话，捡起报纸塞给老头：“走。”

红夹克又想动手，林焱直接从怀里掏出蛋，往空中一抛。红夹克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蛋就砸在他头上。蛋没碎，但红夹克疼得哇哇叫。

“滚！”林焱吼了一嗓子，红夹克愣了一下，看到蛋，又看看林焱，吓得腿都软了，连滚带爬跑了。

林焱捡起蛋，对老头说：“我送你回家，顺便送报纸。”

老头感激地看着林焱，连声道谢。林焱把报纸塞给老头，老头赶紧揣怀里，小心翼翼地跟着林焱走。

回到老头家，林焱发现老头的房子也没暖气，屋里冷冷清清。林焱脱了外衣递给老头，把蛋小心地放在桌上。

“这蛋，能干什么？”

林焱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反正养着养着就活了。不过，它好像饿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看。”林焱指着蛋，只见蛋上泛着淡淡的蓝光和红光，像是有生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