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吃醋了？不，是误会

风衣口袋里摸出个小铁皮盒子，巴掌大小，锁得死死的。佐伊眉眼一挑，拆开，里头是几块碎金箔，还有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。

字迹龙飞凤舞，是陈默的字。

“今晚九点，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？佐伊嘴角抽了抽。那家破旧的书店，她当初为了躲避追踪，偶然拐进去过一次，后来常去那里消磨时光，因为老板是个念旧的中年男人，店里堆满泛黄的古书，看得人发呆。

九点，她想也没想出门，风衣裹紧，深秋的凉风一吹，把人冻得一个激灵。

书店还没开，佐伊踮脚往里张望。灯光明暗不均，几张旧木桌拼在一起，墙上挂着几幅褪色的山水画，角落里有个小小的天井，晾着几件干衣裳。

“谁啊……”一个低沉的男声自身后响起。

佐伊吓得一个激灵，猛地转身。陈默背对着光，只露出一小片侧脸，轮廓硬朗，正皱着眉看她。

“陈总？”佐伊试探着问。

他顿了顿，转过身来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。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“我……”佐伊一时语塞，难道他跟踪她来了？

“送你。”陈默打断她，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包，递过来，“给你买了件衣服。”

佐伊疑惑地接过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套米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灰色的休闲裤，料子柔软，款式简洁大方。

“这是……”她接过衣服，眼睛微微发亮。

“你那件风衣太招摇，”陈默道，“这个季节穿这个更合适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去过这里？”佐伊更惊讶了。

“我……有人告诉了我。”陈默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避开了她的目光。

“谁？”

“一个……朋友。”他含糊其辞。

佐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。

“陈总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她直视他的眼睛。

陈默沉默了一下，突然道：“你有没有喜欢的人？”

“……”佐伊愣住了。

“如果……如果你有，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会退让。”

“退让？”佐伊蹙眉，“这关你什么事？”

“因为……我对你……”陈默的声音越来越低，眼神里满是挣扎，“我只是……不想失去你。”

佐伊的心猛地一跳，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出现，为什么送她衣服，为什么问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