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！"男人低吼，一把甩开我攥着他袖子的手。冰冷的触感传来，我踉跄着退开，后背狠狠撞上冰冷的墙壁，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顾衍之，这个名字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我心底发麻。昨晚我涵养着脾气讨要拖欠了半年的稿费，今天这就是他的回报？

"顾衍之..."我咬着唇，声音发颤，"你忘了我们当初怎么约定的了？"

"约定？"他嗤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"你什么时候见过我顾衍之信守承诺？" 呵，承诺...当初他把我捧上天许诺要给我更好的平台，结果呢？把我最引以为傲的作品压了半年不发，原因不过是他觉得不够"精彩"。现在作品无意间爆火，他倒好，直接把我踢开，好让新 Editor 去接手？真是恶心！

"你到底想怎么样？"我攥紧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走投无路撵到公司楼下，连个像样的发展平台都没有，这个全城知名的文学杂志社等于直接把我往外推。

"怎么样？"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"叶佐，你很聪明，应该知道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"

我愣住了。叶佐？我什么时候用过这个笔名？是我搞错了？

"不是你，是我。"男人走进阴影里，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，"顾氏集团的需求，不是你的那些小情调。"

我看着他逐渐模糊的脸，忽然就笑了。也对，我写的那些都市爱情，在他眼里大概真就是小孩子过家家。他只需要商业大片，需要能撑起整场电影的大女主剧本，而我...充其量就是个写网文的。在这个圈子里，我像根杂草，碍眼又碍事。

"顾总决策这么快，可把我急坏了。"我扯开嘴角，努力挤出一个看起来还算得体的笑容，"楼上那个姓林的 editor，他可没你这么果断。"

男人猛地转回身，眼神锐利如刀："叶佐，你少给我耍花样！"

"我哪有？"我摊摊手，心里却一片冰凉，"我只是实话实说。"

他似乎愣了一下，随即皱眉：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威胁我？"

我摇摇头，靠在墙上，目光扫过远处若隐隐现的城市天际线。这里曾经是我的战场，也是我的牢笼。"我没什么想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