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袋“嗡”一下，有点麻。沈清寒的手还按在我头上，力道不轻不重，但那暖意透过帽檐蔓延开，痒得我直想笑。忍不住动了一下，想甩开这该死的手。

“又想偷懒？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，但手指却轻轻收紧了些，把我的脑袋按得更实了。我立刻头皮一紧，有些委屈，但更怕他真的生气。这师尊啊，平时看着冷冰冰的，发起飙来还带电。

“没有没有！”我赶紧摇脑袋，尽量不晃，主要怕他手重，“我就是...就是觉得这些草有点软，想摸摸看。” 真实原因当然是我昨天蹲在这里，挖了块看起来好吃的灵草，结果被野猪拱了，气得我在草丛里啃了一下午干叶子，委屈得不行。

沈清寒挑了挑眉，手没松，但也没再收紧。他走到我身边坐下，目光落在那些被我弄得有点凌乱的软塌塌植物上。“这些是‘安神草’，晚上闻着它的味道能助眠。不是让你当零食的。” 他的声音很温和，和刚才那个“又想偷懒”比起来，简直判若两人。

我赶紧点头：“知道啦师尊！我错啦！” 小声嘟囔，心里还有点委屈。安神草？我看是猪草吧！我昨天啃的就是它的根。

沈清寒没再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指甲掐了掐离我最近的一株安神草的根。“根茎里的‘静气’还挺足，可惜被你弄脏了。” 他突然停顿了一下，然后目光落在我被汗水浸湿的额发上。那几缕发丝软塌塌地贴在皮肤上，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他要干嘛了。

沈清寒的动作很轻，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。他先用两根手指，小心翼翼地夹起那缕最碍事的额发，指尖微微用力，把发丝从我的额头上捋顺。那力道控制得极好，不痛，但那感觉……湿热。

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这师尊……他干嘛呢？我下意识想躲，可被他按着的脑袋纹丝不动，另一只手还稳稳地按着我的脑门，根本跑不掉。

也就几秒钟的事，他的手指捋顺发丝，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皮肤，带来一阵微不可查的颤栗。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，又或者只是单纯觉得好玩，把那缕被我弄脏的额发凑到鼻尖，轻轻嗅了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