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打完篮球，一身汗味地从体育馆门口走出来。夏天的晚上，暑气还没散完，他摇了摇头，准备回家洗个澡。路过街角小卖部的时候，他看到门口蹲着一个奇怪的老头，正对着地上一个破碗发呆。

那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，背佝偻得像根老树干。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布袋子，里面露出一道黑乎乎的东西，在路灯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人挺常见的，无非是算命或者骗钱的。他转身准备走，却听见老头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：“小伙子，我看你骨骼清奇，命带紫气……”

林凡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停下脚步转过身。这老头毛病吧？大夏天的，还搞这套。他上下打量了老头一番，别说，还真有几分古怪。尤其那双浑浊的老眼，偶尔会突然睁大，直勾勾地盯着你看，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。

“老头，你说啥？”林凡故意逗他，语气带着几分不屑。

老头被他笑得有些尴尬，讪讪地挠了挠头，把那布袋子往怀里又捂了捂，小声说：“我看你这眼神，跟普通人不一样……能透人心肺啊。”

林凡一愣。他什么时候眼神变得不一样了？难道是刚才跑得太急，眼窝里进了沙子？他揉了揉眼睛，看向老头。

老头却把那黑乎乎的东西从布袋里掏了出来，往林凡眼前递了递。那东西黑漆漆的，像块不起眼的墨，上面还沾着点泥土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。

“这是啥？”林凡没好气地问。就这玩意儿，还透人心肺？

老头枯瘦的手死死攥着那东西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，颤巍巍地说：“自家祖上传下来的，祖上说这叫‘窥天眼’，能看破虚妄，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……”

林凡觉得好笑，靠在墙上，“老头，你是不是老糊涂了？这也太扯了吧。”

“不信你摸摸！”老头可不管林凡的态度，猛地把那墨块往林凡手心里一塞。

林凡一愣，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接。触手之处，一股阴冷阴冷的触感传来，那墨块入手沉甸甸的，像块青铜。

就在他碰到墨块的那一刻，林凡眼前猛地一黑，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，脑袋“嗡”的一声剧痛，眼前金星乱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