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小子他妈的又迟到了！”班长王磊扯着嗓子喊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讲台上了。我手忙脚乱地合上书本，摸出兜里那块洗得发白的破表一看，妈的，七点五十分，离早自习还有十分钟。班主任李老师瞪着牛眼走过来， gedung circumstance，耳光扇得啪啪响。我那几句讨好的话还没说完呢，就被王磊一把抢过课本：“老师说了，迟到三次就请你家长，听见没！”

刚收拾书包，教室门口就一阵骚动。几个体育生围着一个瘦高个，不，是瘦猴，正瞎起哄。为首的那个光头胖子把脸凑近，吹着口哨：“哎哟，这不是隔壁班那个草包林凡吗？听说你数学考了个鸭蛋，就剩下这副死样子了呗？”

我攥紧书包带子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操，又是他们几个，上次我差点以为能进前二十名，结果就考了个倒数第二。我压着火，冷哼一声：“关你屁事，滚蛋。”

光头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，那笑声难听得像杀猪叫：“哟呵，褴褛，还敢威胁我？老子就喜欢强词夺理的人，送你一句话——长得丑不是你的错，但长得丑还敢骂脏话就活该挨揍！”说着就要伸手抓我衣领。

我怒了，猛地向前踉跄一步，这动作纯属下意识，结果脚下一滑，整本书啪叽一声掉在地上。书页哗啦一声翻开，露出一行密密麻麻的字，最上面那几个龙飞凤舞的字迹写着——

“吾欲持此瞳，破苍穹，噬诸天！”

光头胖子像看傻子一样看我：“就你这种吊货，还能有什么狗屁秘密？捡起来滚吧，别脏了本少爷的地！”

我捡起那本书，手指触碰到书页的瞬间，一股冰凉的触感突然窜入脑海。这感觉诡异得很，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我脑子里。我下意识地晃了晃脑袋，那股凉意却像是烙印一样没消失。

直到放学回家，路过老槐树下的古井，我才明白过来。古井那漆黑的井水，在夕阳下泛着奇异的光。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探了井沿，指尖一凉，紧接着眼前猛地一黑，仿佛被吸进去了一样。

睁开眼睛时，我发现自己正躺在操场的草地上，周围死一般的寂静。半晌，班主任李老师的声音传来，我这才意识到，原来自己刚才是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