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冉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后背已经要蹭到冰冷的墙壁了。禹浩清往前走了一步，她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又往回缩了半分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来看看你醒了没。”禹浩清的声音放得很轻，还带着点沙哑，像是刚睡醒那种。他目光落在她脸上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就是看着。

“看？看你怎么不说敲门？”陌冉冉皱着眉，声音还是有点紧绷。她记得昨晚两人吵架时，她气冲冲摔门走了，估计禹浩清是直接跟过来的。这一刻她有点后悔，昨晚要是没那么冲动就好了。

禹浩清扯了扯嘴角，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。“忘了。开门。”他说完，伸手就推了她卧室的门。

“你…”陌冉冉刚想说话，卧室门已经被他推开了。

房间还维持着昨晚她乱成一团的架势，被子扔在地上，枕头也翻到了一边。禹浩清踢掉鞋子，一股画室的油彩味、烟草味还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扑面而来。他径直走到床边，拿起旁边的外套穿上，动作很随意。

“你这是干什么？”陌冉冉紧张地看着他，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禹浩清闻言，转过头看她，目光稍微停留了一下。“醒了我来看看，走了。”他言简意赅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等等！”陌冉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喊住他。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，她想争辩，想问他到底想干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。她是真的怕了，怕禹浩清一旦真决定走了，就再也追不回来。

禹浩清停住脚步，回过头，看着她，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“冉冉。”他轻轻叫了一声她的名字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。

陌冉冉吸了吸鼻子，眼泪唰地流下来。“我们……真的完了？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连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
禹浩清沉默了几秒，走到她面前蹲下，抬手想帮她擦眼泪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。“冉冉，”他声音低沉，“我想重新找回你。”

陌冉冉猛地抬起头，眼睛像受惊的小鹿似的，警惕地看向门口。外面阳光很好，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可她看着禹浩清，却觉得心里一片灰暗。

“不可能了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带着浓重的绝望，“禹浩清，你忘了我吧，我们之间……真的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