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是你们惹事的祖宗！”老李把酒杯往桌上一顿，青瓷杯跟桌面撞出清脆的响声，震得旁边两个喝酒的客人筷子都掉了。

面前三个愣头青闻言，领头的歪了歪脑袋，兜口里的那段Orgasmus忽然窜出更长的火苗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：“哟，李叔脾气还不小。行，咱们改天再聊，先放这儿，我替您看着。”

另一个瘦高个立刻凑上来，往杯沿上哈了口气，手指蘸着酒液在桌上画了圈：“李叔，您放心，兄弟们都在这儿呢。那帮兔崽子要是敢乱动，咱们先怼他们一顿再说。”

老李瞥了眼他俩，心里直摇头。这两个小子，当年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，如今倒学会了耍这些花里胡哨的。他放下酒杯，拍了拍瘦高个的肩膀：“成，有你们在就行。不过，有些事得跟你们说明白——我以前是干什么的，你们总该知道吧？”

“知道啊，李叔您以前可是……”领头的刚要开口，却被老李抬手打断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李摆摆手，“旧事不提了。现在，你们三个给我滚蛋，赶紧的。我懒得跟你们废话，真撕破脸，你们也讨不了好。”

瘦高个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李叔，您这话说的，咱们跟着您不容易啊。当初您带着我们闯荡，那才叫真本事！现在您想清静，我们还能不同意？”

“清静？”领头的哼了一声，“李叔，您这日子过得也太轻松了。外面的风声，您听没听说？那帮狼，可都盯着您呢。”

老李皱起眉头，杯底剩下的酒液被他用手指搅得漩涡四起：“什么狼？什么风声？我耳朵聋了，你说清楚点。”

“李叔，您这……”瘦高个也急了，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，领头的却往后退了半步，压低声音道：“是狼头帮的人，他们找上了我们。说您当年欠了他们一个人情，现在该还了。”

“狼头帮？”老李眼神一凛，“我怎么会欠他们人情？我认识这帮人？”

“不认识又怎样？”领头的往前凑了凑，语气里的威胁藏都藏不住，“他们说，不管您认不认识，您手底下那帮兄弟，他们都罩着。要是不答应，哼哼……后果自负。”

老李沉默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