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头正骂娘呢，就觉着后脖颈子有点热。他下意识一回头，就见个穿白连衣裙的姑娘站在他斜后方，正歪着头看他。那眼神，有点亮，又有点……好奇？

苏雅雅，隔壁班那个校花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姑娘他认识，学校里多少男生看得眼红，但他林凡，有那个心情吗？刚被班主任拎到办公室罚站了半小时，因为逃课去打听了城东那片废墟的消息，结果被逮个正着。

“林凡，你老实说，你是不是又去那里了？”班主任老李的脸黑成锅底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他当时就吓得一个哆嗦，囫囵答应了下来，也没多想。现在想起，好像有哪里不对劲。那片废墟，是市里以前的老工厂，不知道什么年代塌陷了一个大坑，周围被划成了禁区，但传言底下有东西。他还真信了，屁颠屁颠跑去找什么宝贝，结果被罚站。

“找……找东西。”林凡硬着头皮说。

“找东西？你能找着什么？”老李更加生气了，“好好学生，不去读书，不去打篮球，跑禁区里瞎转悠！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早恋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翻了个白眼。老李老师，太老土了。早恋？他哪有那个闲工夫。

“没有！”他干脆利落地说。

老李似乎还不满意，正想再训斥几句，忽然眼前一亮，指着林凡：“你这家伙，头发怎么乱了？跟刚从沙堆里钻出来似的！”

林凡低头一看，自己确实有点狼狈，刚才急着想跑，把校服都扯皱了。他刚想伸手去捋一下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：

“林凡同学，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就看见苏雅雅站在那里，手里还拿着一本书，封面是淡蓝色的，印着一个火 reunificado 的小男孩。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，脸颊微微泛红。

“我没事，怎么了？”林凡反应过来，问道。

苏雅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犹豫了半天，才轻声说：“那个……我好像看到你在禁区边缘转悠，是不是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。虽然他没承认自己进去过，但被苏雅雅看到，恐怕误会大了。他刚想找借口，却听见苏雅雅接着说：“其实……我也是来看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