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妈拍了半天林薇薇的脸，又对着镜头咔咔就是一顿猛拍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好好笑！薇薇你给我笑得再甜点！云霆你看！你老婆多可爱！” 郑云霆站在旁边，面无表情，眼神却溜向林薇薇的侧脸。那镜头怼得近，林薇薇能感觉到他目光的温度，不过……她才不觉得自己有多可爱。

郑云霆不是说只负责出钱办婚礼嘛，这人呢，全程跟个隐形人似的，连红包都没包一个。林薇薇心里嘀咕，这人难不成是害羞？或是故意摆谱？看着镜头里自家老妈笑得花痴，林薇薇赶紧配合地扬起嘴角。可某人似乎并不满意，眉头轻轻蹙了下。

“不够甜。” 郑云霆的声音低沉，像块裹着冰的巧克力，又甜又冷。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毫不在意，“什么叫不够甜？我这笑还不够灿烂吗？” 她做得再假，也能挑出点不舒服来——这人怎么比自家那位还难伺候？

郑云霆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递了个眼神过去，示意她往旁边走两步。林薇薇不明所以，但还是听话地动了动，意外地发现那婚纱照的布景色调居然是她超爱的薄荷绿，显得清新又高级。她忍不住迈着小步子绕着走，心里盘算着，等这事儿过去，这地儿说不定能租来拍毕业照呢？性价比超高啊！

“等等。” 郑云霆突然开口。林薇薇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他。他手里拿着个平板，屏幕上是张照片。照片里的她，穿着白纱裙，侧脸微微扬起，眼神清澈，定格了一个巧妙的瞬间。“这个角度，试试。” 他递过去。

林薇薇凑过去看，照片里的自己似乎……没那么僵硬了？她试着摆了个姿势，郑云霆又咔嚓拍了张。林薇薇正觉得他这人虽然别扭，但审美还挺在线，忽然感觉衣领被人轻轻往上提了提。她下意识抬起头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。

那眼神……好像比刚才的照片里多了些什么。林薇薇心里毛毛的，像有小猫在挠。郑云霆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，移开视线，只留下一句：“回去。” 就转身走开了。

林薇薇拿着平板，站在原地有点懵。刚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？难道……他看出她刚才在偷瞄照片里的自己了？她越想越可能，脸颊慢慢变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