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头好疼……" 林凡感觉自己像被悬在半空，被无数根针扎着，又像被几头猛虎咬着脑袋。他使劲想抬抬手，却发现浑身黏糊糊的，使不上一点力气。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好不容易睁开一条缝，刺眼的阳光让他赶紧又闭上了眼。

"该死……这是哪儿……” 林凡心里骂咧咧的，这不是他认识的破烂摊。上辈子，他大概是被哪个不开眼的贩奴给卖了，扔在这荒郊野外等死。可怎么死的他记不清了，好像……好像是被几个修士追杀，最后……最后就没气了。

"嘶……” 一阵抽气，林凡感觉胸口像是被压着一块巨石，闷得慌。他艰难地翻了个身，冷汗一下子就浸湿了后背。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，旁边……旁边似乎还有点湿润的痕迹？

林凡皱着眉，眯着眼睛仔细看。那不是雨水，是血。不是他的，是别人的。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钻进鼻子里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"操……" 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翻身在地上打了个滚，想要爬起来。可这具身体太虚弱了，刚动一下就眼前发黑，差点栽倒。

"没事……撑住……" 林凡在心里对自己吼，额头上冷汗直冒。他咬着牙，用颤抖的手撑着木板站起来。这一动，让他整个脑袋像要炸开一样，眼泪都忍不住想流出来。

"咳咳……” 一阵剧烈的咳嗽，让林凡差点晕过去。他死死掐着自己的胳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闻到那股血腥味，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……难道是他干的事儿？他什么时候拿人试刀了？

林凡脑子一片混乱，在地上转了两圈，最后坐在了血迹旁边。他靠着木板，大口喘着粗气，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。

"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" 突然，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眼前一黑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。黑暗降临的瞬间，林凡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草药味。

"药……"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他记得，这是……这是他身上带着的最后一株九死还魂草的味道！看来……他这是在九死还魂草旁边死掉的？

"这小子……是不是没死透啊？"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睛，看到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正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