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蹲在城门口的角落里，面前摆着一个小摊，几根破旧的草药，还有半块掉渣的豆腐。他裹着件看不出原色的破袄，寒风中搓着手，呵出的白气刚冒出来就被风吹散了。

"三文钱，给小弟弟开个解热散……"

他扯着嗓子吆喝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来往的行人皱着眉，要么绕开走，要么翻个白眼。这年头，连讨生活都这么难。

"滚开！"一个泼皮揪住他衣领，"你这点破玩意也敢摆在这？让老子看看，你那半吊子医术是哪只猫教的？"

林风脖子一缩，不吭声。他确实没多少本事，修为在练气期徘徊，医术也学的马马虎虎。可总比饿死强。

"小样儿还敢跟老子横？"泼皮松开手，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帕子，"看清楚，这是三天前在药肆买的风寒散，到如今兄弟，你连这药方都仿不像！"

周围有人围过来看，啧啧称奇。这帕子上的药渍，确实是三天前的风寒散留下的。

林风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他想起那个被他治好的孩子，想起老村长临终前塞到他手里的残破玉佩。那上面刻着半幅医道图案，是他如今所有依仗。

"我……我确实没见过这个药方。"林风的声音有些发颤，"但只要您给足够酬劳，我可以试着配类似的解药……"

泼皮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猛地推了他一把："小子，你连话都说不利索，还配药？老子今天就是要弄死你！"

人群顿时散开，几个泼皮围上来，拳头带着风声砸向林风。他蜷缩着身体，脸撞在冰冷的石板路上。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打断骨头的时候，怀里突然传来说话声。

"住手。"

声音不大，却让几个泼皮的动作停了下来。所有人都愣住了，顺着声音方向看去。

城门口斜坡上，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青年靠在朱漆马车上，手里把玩着个玉扳指。他怀里抱着一对慵懒的波斯猫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"诸位，这位小哥虽鲁莽，还没到送命的份上。"青年的声音轻飘飘的，"他手上有我需要的东西。"

泼皮们对视一眼，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："原来是少爷新郎官，小的有眼不识泰山……"

林风看着青年，眼中闪过一丝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