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翻手为云

林凡和老大爷面对面坐着，面前是一桌简单的早餐。豆浆，油条，还有一个刚出锅的包子。老大爷一边啃着包子，一边跟林凡吹牛，说今天是建国多少多少周年，lighetown市要搞活动，他孙子非要带他来。林凡听着，心里还算平静，只是偶尔应和两声。

“你啊，年轻人，别看出入场的排场。”老大爷喝了口豆浆，“这社会，混得好的，看着就像摆设。真要论本事，还得是能解决实际问题的。”

林凡嘴角微微上扬，老大爷的话倒是戳中了他心事。“您说得对，表面风光的，未必是真本事。”

“那倒也是。”老大爷点点头，“就像你，我看你样子就不是本地人。怎么，跑来我们这个小地方，图个啥？”

“图个安宁。”林凡淡淡一笑，“大城市太闹，静不下心。”

“呵，年轻人就是爱说大话。”老大爷哈哈一笑，“安宁？我看你也是为了挣钱。这年头，谁不是为了钱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心里却在想自己的事情。他最近接手了一个私人诊所，本来想好好干一番事业，可没想到遇到了麻烦。这家诊所是老城区的，周围住的都是老人，起初生意还不错。可最近因为诊所里一个年轻人闹出点事，导致口碑一落千丈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老大爷的话倒是让他有些心烦。“钱嘛，肯定是得赚的。可赚了钱，还能让人心服口服，那才算本事。”

老大爷听着林凡的话，眼里闪过一丝赞许。“你小子，说得还算懂事。这社会，光有钱不行，还得有人心服。就像我孙子，年纪轻轻，本来有人想拉他进黑道，他硬是没干，现在混得风生水起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却在想自己的事情。他知道，要想把诊所重新搞起来，光靠口碑是不行的，还得有点手段。他想起自己以前在医科大学时的经历，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同学，现在一个个都混得不如他。

“对了，你以前是干啥的？”老大爷突然问道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我以前是医生。”

“哦？医生？”老大爷眼睛一亮，“那可是个好听的职业。”

“曾经是。”林凡淡淡一笑，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
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