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八点五十。离家还有一段距离，得绕点路去小区。巷子里有个修鞋摊，摊主是个老大爷，正低头摆弄着一只鞋。

“师傅，晚点能修好吗？”林凡随口问了一句。

老大爷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，瞥了林凡一眼，“得看鞋，半天到一天吧。”

“行，那我明天再来。”林凡把鞋递过去，转身没走几步，手机又响了。是好朋友张猛。

“凡哥，怎么样了？跟老王谈得怎么样？”

“还没呢，约在晚上九点。”林凡压低声音，“你那边呢？”

“我这边差点黄了。”张猛语气有点沉，“那姓李的，仗着自己爸是市城管局局长的，非要八百万，说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八百万？这可不是小数目。难怪张猛说差点黄了，他手头哪有这么多现金。
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
“还能怎么办？再想想呗。”张猛叹了口气，“我打算去找找赵哥，看他能不能帮忙搭把手。”

“别找我，我现在手头也不宽裕。”林凡摇了摇头，“不过，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心里乱糟糟的。八百万，这不是一笔小数目，要想筹集这么多钱，并不容易。

他加快脚步，准备回家想办法。刚走到巷口，突然被人拦住了。

“林医生，等一下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叫住他。

林凡停下脚步，回头望去，是一个穿着西装的小个子男人，脸上带着一脸假笑。

“你认识我吗？”小个子男人问道。

“不认识。”林凡淡淡地回答。

“哎呀，那可误会了。”小个子男人尴尬地笑了笑，“我是城南医院的王医生，听说你医术高明，特来拜师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家伙是哪来的？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收徒弟？

“我不收徒弟。”林凡直接拒绝。

“这……可是您的大恩大德啊！”小个子男人连忙恳求，“我给您买了点心，在路上捡的。”

说着，他从包里掏出一盒点心，递给林凡。

林凡瞥了一眼，这盒子一看就是假的，估计是路边摊买的。

“我不饿。”林凡摇了摇头，“你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