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八点五十。离家还有一段距离，得绕点路去小区。巷子里有个修鞋摊，摊主是个老大爷，正低头摆弄着一只鞋。

老大爷六十来岁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，但手脚却异常麻利。林凡没在意，只想找个地方暂时喘口气，顺便看看手机有没有什么重要消息。

“嘿，小伙子，要修鞋？”老大爷抬头看了林凡一眼，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啊？哦，不用，谢谢大爷。”他转身想离开。

“等会儿。”老大爷突然叫住他，“你这衣服，怎么这么脏？”

林凡低头一看，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白衬衫沾了不少灰尘，袖口还被划破了几个口子。他挠了挠头：“刚才路上有点急，没注意。”

“路上着急啥？”老大爷放下手里的鞋，拿起一块抹布递给林凡，“擦擦吧，晚上吹风，着凉了可不好。”

林凡接过抹布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身上的灰尘。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医院打来的。

“喂，什么事？”林凡接起电话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：“林医生，急诊科来了一批病人，都是外伤，情况紧急，你赶紧过来一趟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外伤？多少病人？”

“十几个，都挺严重的。”对方语气急促，“你马上过来，我们这边已经手忙脚乱了。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心里有些犯嘀咕。急诊科昨天才处理完一场大火灾的伤员，今天又来了一批重伤者，这是怎么回事？他看向老大爷，问道：“大爷，打扰了，我得去医院一趟，你能借我点钱吗？”

老大爷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不用不用，看病要紧，钱的事你别操心。”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，“我老婆子早上刚给我找了五十块钱，你要是急用，我给你。”

林凡感激地点点头：“那太谢谢您了，大爷。”

“去吧去吧，路上小心，注意安全。”老大爷挥了挥手，继续埋头修鞋。

林凡转身离开小巷，心里却一直在琢磨着医院那批重伤者的来历。他加快了脚步，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