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八点五十。离家还有一段距离，得绕点路去小区。

巷子里有个修鞋摊，摊主是个老大爷，正低头摆弄着一只鞋。林凡走过去，买了一瓶矿泉水，递给老大爷时，顺便聊了两句。

“师傅，这大晚上的还忙呢？”林凡随口问道。

老大爷抬起头，眯着眼睛看了看林凡，咧嘴一笑：“闲着也是闲着，攒点零花钱。”

两人聊了几句家常，林凡提到了自己今天当班提成少了钱的事。老大爷听完，突然插了一句：“年轻人，这事儿可能得从另一面想想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另一面？您是说我得罪什么人了吗？”

老大爷摇摇头：“不是得罪人，是系统。有时候系统出错，可能是有人动了手脚。你那提成少一千块，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设置的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细细一想，老大爷说的也不无道理。他最近确实得罪过几个医院的同事，但没想到会是这么阴损的手段。

“师傅，您怎么知道的？”林凡好奇地问道。

老大爷摆摆手：“我什么也不知道，就是觉得事儿蹊跷。你啊，明天一大早赶紧去问问，别愣着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多了几分底气。他接着喝了口水，转身往家走。夜色渐渐深了，路灯照在他身上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
回到家，林凡直接进了卧室，躺在床上。他想起了老大爷的话，开始回忆这些天的点点滴滴。确实，他最近和财务处的王主任有些矛盾，王主任曾经因为一笔资金的分配和他争执过。

林凡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，他决定明天一早就去找王主任问问清楚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早早地来到了医院。刚进办公室，王主任就走了过来，脸色有些难看。

“林凡，你这三班倒当得挺积极啊。”王主任冷冷地说道。

林凡心里一沉，直接说道：“王主任，我没干什么坏事吧？我这边有个系统错误，提成少了一千块。”

王主任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：“系统错误？少了一千块？你小子是发现了 something 浩瀚啊？”

林凡紧紧盯着王主任的眼睛，不放过任何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