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疤脸那声吼震得林凡耳膜嗡嗡作响，他嘴角抽了抽，把脸上那几滴碍事的唾沫星子擦掉，工服上留下几道灰色污渍。嘿，这口气，王疤脸是咽不下去了。林凡没吭声，抿着嘴，把铁锹往旁边一扔，伸手进工具箱里翻腾起来。

“动作快点！例行检测，谁磨磨蹭蹭涮odore！”旁边一个身材壮实的工头吼道，唾沫星子比王疤脸还夸张，溅得林凡一脸。林凡眼神一扫，心里骂了句“带翔的”，但还是默默拿起自己的检测仪，面对着那个像铁疙瘩一样的金属牌，咔哒一声按了上去。

检测仪发出“滴滴”两声短促的提示音，屏幕亮起，显示一行简单的字：“检测完毕，合格。”林凡嘴角扯了扯，算是过关了。他没注意到，王疤脸那边的检测仪屏幕上，显示的是“检测完毕，不合格——营养不良”。

王疤脸脸色更难看了，他一把抢过林凡手里的检测仪，黑着脸瞪着他：“你小子耍什么花招？我看你小子最近鬼鬼祟祟，是不是藏私房钱被逮到了？交出来！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完蛋，这王疤脸还真是无赖。他 futile 地想解释：“我没有……”

“还敢犟嘴？”王疤脸眯起眼睛，一把掐住林凡的脖领子，把他的脸按得几乎贴着检测仪屏幕，“老子今天就让你亲眼看清楚！”

林凡感觉脑袋要被按进去了，他拼命挣扎，却发现王疤脸力气大得离谱。他眼珠子一转，忽然想起什么，猛地一脚踢向王疤脸的另一只手。

王疤脸没料到林凡会反抗，手一松，林凡借力后仰，躲开了继续砸下来的铁锹。他没理会王疤脸错愕的表情，转身就往外面跑。

“想跑？给我站住！”王疤脸吼道，一把抓起旁边一个空油漆桶就追了出去。

林凡跑到车间出口，发现外面已经是黑夜了。他喘着粗气，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。王疤脸拿着油漆桶，一步一逼地逼近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
“小子，你跑不了！我看你小子最近眼神躲躲闪闪的，是不是偷了什么好东西？说出来！”

林凡看着王疤脸那张扭曲的脸，突然笑了。他想起自己身体里那个奇怪的东西，那个让他明明很虚弱，却 还能勉强跟上检测的“东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