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叩叩。”敲门声不大，但足够让林素端着的咖啡杯顿了顿。她手指悬在半空，盯着桌上男人专注的侧脸看了两秒，又垂下去，轻轻把杯子放在椅子边缘的杯托上。男人是周明远，她的合伙人，也是她租住的小公寓里唯一的“室友”。

周明远放下手中的平板，抬头看向林素，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：“咖啡该续杯了。”

林素没说话，拿起旁边的外卖盒，给自己倒了杯新的咖啡。空气里弥漫着刚出炉面包的香气，混合着咖啡的醇厚，挺顺口。两人谁也没提刚才的敲门声，像往常一样，继续聊着项目的事。

“下周的发布会，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林素问道。

“差不多了，宣传资料、PPT、演讲稿，都准备好了。”周明远答道，“就是最后那个产品演示，还得再演练几遍。”

林素点点头，她的目光扫过桌上散乱的文件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自从决定了这件事，她每天都像踩在棉花上，轻飘飘的，又有点不安稳。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做一件只属于自己和周明远的事。

“对了，”周明远突然开口，“对了，上次说的那个小公寓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
林素愣了一下，随即了然。周明远最近确实提了好几次，那套离公司不远，面积也够大，适合他们俩。她抿了抿嘴，没说话。

周明远见她不接话，又补充道：“价格也合适，比我们现在租的这间贵不了多少，但是条件好很多。”

林素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她知道，这是周明远在试探她，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愿意再往前走一步。

“周明远，”林素放下咖啡杯，直视他的眼睛，“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周明远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。他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你不是应该知道吗？”

林素笑了笑，眼泪却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。她摇摇头，说道：“我不知道，我真的不知道。我以为，我什么都清楚。”

周明远的表情有些复杂，他伸出手，轻轻擦去林素脸上的泪痕。那一刻，他仿佛变回了那个温柔的男人，让林素的心不由得一软。

“我们都是成年人，林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