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叩叩。”

敲门声不大，但足够让林素端着的咖啡杯顿了顿。她手指悬在半空，盯着桌上男人专注的侧脸看了两秒，又垂下去，轻轻把杯子放在椅子边缘的杯托上。

男人是周明远，她的合伙人，也是她租住的小公寓里唯一的“室友”。两人合作开了一家设计工作室，虽然才运营了半年多，但已经有了一些稳定的客户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，却也充实。

周明远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，淡淡地问：“谁啊？”

“我。”林素应了一声，起身去了门边。

打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，约莫二十五六岁，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休闲西装，看起来挺斯文的，但眼神里藏着一丝探究。

“你好，请问你是林素吗？”男人微微颔首，声音平稳。

“我是。你是谁？找我有事？”林素警惕地多打量了他两眼。这年头骗子太多，她可不敢随便给陌生人开门。

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，递给林素：“我是城南地产的，叫陈凯。我们公司最近在开发一个新项目，听说你之前做过几个挺有创意的室内设计，想找你聊聊。”

城南地产？林素心里咯噔一下。她当然知道城南地产，那可是本地最厉害的房地产公司之一，项目一个比一个大，手笔也一个比一个阔绰。

可她印象里，自己和城南地产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啊。她做过不少设计项目，但大多是私人的住宅、小商铺，从来没有接到过城南地产的单子。

“抱歉，陈先生，”林素接过名片，扫了一眼，没有去验证上面的信息，直接道，“我印象里没有做过你们公司的项目。你可能找错人了。”

陈凯脸上的笑容不变，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：“可是林小姐，我查过你的资料，你的作品确实很有想法，和我们正在做的那个项目风格很契合。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，让我详细介绍一下？”

“谢谢你的欣赏，”林素不想纠缠，“但我没时间。你现在先回去吧，我的电话你记一下，改天有空了再联系。”

她侧身让开，准备关门。

“林小姐，那不成。”陈凯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强硬，“我已经联系过好几家设计公司了，他们要么没空，要么觉得我们的项目不够有挑战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