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攥着那张打印得有些发皱的寻人启事，站在устаревший中巴站门口，指尖被廉价纸的粗糙磨得有些发疼。天空挂着一轮残月，惨白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几户人家的轮廓，空气中飘着煤渣炉特有的呛人味道。她是从镇上赶来的，一路颠簸，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，脸上也沾了些灰尘，可那双眼睛，却亮得惊人。

妹妹苏早失踪三天了。

三天前，苏早刚满了十六岁，还没到镇上读高中。她生性活泼，喜欢扎着两个小辫子，手里总爱攥着一支透明笔。可那天放学后，她就没回来。苏晚找遍了家里，找遍了镇上的每条巷子，问了所有邻居，没人看见她。最后，她在妹妹常待的小河边找到了那张揉成团的寻人启事，上面是她歪歪扭扭的字迹，画着一个简陋的笑脸，还有一行“等我”二字。

音讯全无。

苏晚的妈哭得双眼红肿，把苏晚拉到一边，语无伦次地问："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早早自己走了？她前阵子总跟我说想出去看看……"

"妈！"苏晚打断她，声音因为后怕有些发颤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，“她不会自己走的。我找她！一定得把她找回来！"

人渐渐多了起来，车站周围的闲摊子都亮起了灯。卖烤红薯的老张叼着旱烟，眯着眼看了苏晚一眼，又把刚烤好的红薯递给她，说："姑娘，天冷，路上仔细着点。"红薯烫得直冒热气，苏晚接过，心里涌上一股暖流。

她把那点钱数了数，又摸出兜里最后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塞到老张手里，“张叔，这是我……”

"得了得了，跟我还啥。"老张摆摆手，又塞给她一个，“我刚出炉的，热乎着吃。早点回去，家里人该担心坏了。”

苏晚咬了咬牙，把最后一点血汗钱都掏了出来，又仔细问了好几个方向，最后在站外的破庙附近停了下来。那庙很小，香火也淡，只有一盏油灯还亮着，旁边坐着个算命的，正闭目养神。

"师傅，借您宝地一用，抽个签吧。"苏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。

算命先生缓缓睁开眼，目光锐利如鹰，上下打量了苏晚一番，缓缓道："姑娘，你这眉宇间……嗯，有煞星缠身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