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没响多久，就被江晚扔回了床上。她挺直腰板坐起来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两周年啊，这沈亦，还真是闷声不响地准备了她这么个“惊喜”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她嘀咕着，想起分手那天。沈亦死死盯着她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那眼神，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
撕碎的合影，冰冷的分手协议，还有这些躲在暗处的“惊喜”，算账吗？江晚反问自己。不算，一点都算不上。当初是谁先招惹谁的，谁心里清楚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，是条语音信息。江晚皱皱眉，点开听。是沈亦的声音，预录的，听起来有些僵硬。

“晚上唯一的炸鸡店铺在你家楼下，记得吃点东西。”最后一句，几乎听不出情绪。

江晚扯了扯嘴角。炸鸡？他知道自己晚上有约吗？这么刻意地表现一下，是想让她看笑话？

她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自言自语：“沈亦，你他妈是不是就喜欢看我跟别人在一起的样子？”

楼下传来车轮停稳的声音，接着是玻璃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动静。江晚不动声色，溜下床穿上外套。门没锁，是谁都会猜，她根本没回房间。

三楼楼道，一束手机屏幕的光投射在墙上。江晚停住脚步。

“谁啊……”她压低声音。沈亦？他怎么还没走？

手机的光一闪，熄灭了。接着是钥匙开门的声音。江晚转身，准备下楼。

走廊尽头传来窸窸窣窣的翻找声。江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不是走了吗？

她轻轻走过去，透过楼梯转角的门缝往里看。昏暗的灯光下，沈亦蹲在地上，手在垃圾桶里翻找着什么。

江晚嘴角抽了抽。丢三落四的男人。

“沈亦？”

他猛地抬起头，眼神慌张：“江晚？你怎么还在？”

江晚走到他面前蹲下，双手环抱在胸前：“刚上楼，看到没锁门，就进来看看。怎么，喝多了，忘了自己住哪里了？”

沈亦眼神闪烁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想给你留点东西。”

“留东西？”江晚挑眉，“你撕了那么多东西，还留什么？”

沈亦张了张嘴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低下头：“……那炸鸡，你没吃吧？外面挺贵的。”

“哦，吃了。”江晚顿了顿，“你怎么知道我点的口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