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没响多久，就被江晚扔回了床上。她挺直腰板坐起来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两周年啊，这沈亦，还真是闷声不响地准备了她这么个“惊喜”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她嘀咕着，想起分手那天。沈亦死死盯着她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江晚当时只是觉得他莫名其妙，翻了个白眼就结束了。哪成想，这人居然还记着这个日子。

手机又轻轻震了一下。江晚皱眉，这回她没动。等那人电话挂了，她倒是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，点开信息。只有一条，内容很简单：“明天，晚上，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？江晚嘴角抽了抽。分手的时候，她就提过，别再老地方见。可这沈亦，还真当回事了。

她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半天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前阵子分手，看似是江晚的主动，其实不然。沈亦提分手的时候，眼神一直很复杂。江晚当时光顾着生气，也没深究。

手机又亮了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江晚语气生硬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说话声，略带小心翼翼：“你……明天有空吗？”

江晚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故意拖长了调子：“怎么？一大早打电话来，有事？”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沈亦的声音闷闷的，“就是……想问问你，明天晚上，还在老地方吗？”

江晚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老地方？她才不去。她压低声音：“沈亦，咱俩说好了的，别再老地方见。”

那头沉默了，几秒后，沈亦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：“我……不是去找你。”

“那你干嘛？”江晚挑眉。

“我……”沈亦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我就是……想弄清楚，那天，你说想分手的时候，是认真的吗？”

江晚愣住了。她没说话，手指在手机上无意识地转着。

电话那头的沈亦误以为她生气了，急忙解释：“我……我不是针对那天的事。就是……有些话，憋了很久，想说清楚。”

手机这头，江晚不说话。她想起分手那天，自己光顾着生气，也没问清楚沈亦到底怎么了。沈亦那眼神，确实怪怪的。

电话那头，沈亦的声音更低了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其实……我从没想过分手。”

江晚挑眉，忽然笑了。她没说话，挂了电话。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江晚盯着那闪烁的屏幕看了半天。沈亦，这回，怕是真的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