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正紧，战凌抱着双臂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，冲着门缝喊。门里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又没钱了？你那点零花钱早吃完了？”

“妈，我实在……今天风大，路滑，钱都丢了。”战凌一脸苦相，他确实没钱，身上就剩两个铜板，早就被冻得丢了。

门缝里伸出一只布满皱褶的手，手里拿着一个破碗，碗里是半碗冻得硬邦邦的剩饭。“吃吧，吃完再出去。”

战凌探头瞅了一眼，碗里那几块黑乎乎的菜叶子看得他没胃口。他叹了口气，接过碗，低着头就往屋里走。

屋子不大，一张破旧的木床，一张缺了腿的桌子，还有一张摇摇欲坠的凳子。这就是他和老娘的“家”。战凌找了个角落，就着碗里那点热乎劲，扒拉了几口饭。

老娘名叫苏雅，是个哑巴，早年因战凌的父亲欠债而被卖到他家，当牛做马一辈子，直到老死都没能说上一声话。

吃完饭，战凌盘腿坐在床上，心里直打法。他今年十五岁，正是该出去闯荡的年纪，可家里穷得叮当响，他连买件像样衣服的钱都没有。

“妈，你说我以后能行吗？”战凌喃喃自语，心里充满了迷茫。

突然，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战凌皱了皱眉，起身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两个穿着锦缎衣服的青年，脸上挂着嚣张的笑容。

“你就是战凌？”其中一个青年上下打量着战凌，眼神里充满了不屑。

战凌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
“听说你身上很有钱，快把钱交出来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另一个青年说着就伸手要去抢战凌的破碗。

战凌猛地一出手，挡住了青年的手。“我的东西，你们没权利动！”

“嘿，口气倒不小！”青年冷笑一声，一拳打向战凌的面门。

战凌躲闪，两人打了起来。战凌虽然会两招，但毕竟年纪小，力气也小，几下就被打倒在地。

“滚！”青年一脚踩在战凌的胸口，恶狠狠地说道。

战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但他没有屈服，咬着牙说道：“我告诉你，想要钱，你们得问过我娘！”

“妈？”青年的脸色微变，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
就在这时，苏雅从屋子里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根烧火棍。“你们想打我儿子，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