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巴掌...战凌把脸埋得更深了，鼻尖都快嵌进冻得硬邦邦的冰里了。冷飕飕的，跟他娘刚才那骂声糅一块儿，让他浑身直哆嗦。他娘说踹他屁股呢，其实早撵到巷口去了，怕被邻居看见笑话。冰缝里透进来的光，惨白惨白的，晃得人眼睛生疼。

"滚！再敢偷懒，老子打断你的腿！"他娘的声音从巷口传来，带着熟悉的尖利，战凌缩着脖子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他爹呢？早被吊起来抽了三天三夜， aussie 还没断气，就被人抬走了。战凌记得清清楚楚，那帮高富帅，就是当初巷口开豪车的赵家小子，还有他背后的几个跟班。他们以前看自己不顺眼，现在更是视自己为软柿子，想捏就捏。

"妈，我错了..."战凌小声嘟囔，可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娘好像没听见，继续在那头骂街，估计又在编排他偷钱、偷东西的事儿。

战凌蜷缩在冰缝旁边，小声嘀咕："都怪我，要是我不偷那笔钱，我爹就不会挨打..."他想起那笔钱，是赵家小子上次聚会时，故意露在包里的十万块。战凌当时没忍住，偷偷塞了回来。他爹知道后，非说他偷钱，结果就被赵家小子抓到把柄，被打断了腿。

"妈，钱是我偷的，跟我爹没关系..."战凌想解释，可他娘早走了，喊也喊不应。

等天亮了，寒风稍微小了点。战凌挣扎着站起来，感觉浑身骨头都散架了。他娘虽然骂他，但毕竟是他娘。他咬了咬牙，抄起一块砖头，朝着巷子深处走去。

巷子尽头，是一片废弃的工厂。战凌还记得，当初他偷偷溜进工厂，差点被工人发现。现在，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，再次溜了进去。

工厂里冷冷清清，只有几盏昏暗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。战凌小心地摸索着前进，突然踩到了一个铁块，发出"哐当"一声响。

"谁？！"

一个黑影从暗处冲了出来，拦住战凌的去路。战凌吓了一跳，举起砖头就砸了过去。

"滚开！"

黑影一把夺过砖头，扔在地上。战凌才发现，这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。

"找死！"

壮汉一拳打来，战凌躲闪不及，被砸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