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在街边摆摊，今天生意出奇的好。他那个缺了耳朵的家伙，正趿拉着鞋，慢悠悠地挪过来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纸包。

“老板，再来一个。”缺耳挠挠头，眼角余光扫着街角。

老张头没绷着，嘿嘿笑：“好嘞！今儿给您个新鲜货，刚从乡下收的松子。”

缺耳接过，什么也没说，就着旁边那壶凉白开，低头就咬。咔嚓咔嚓的声响，在午后的阳光底下显得格外刺耳。老张头看着他那副猴急样，心里直乐呵。这小子，跟条疯狗似的，可再疯，也是他缺耳啊。

突然，街角传来一阵骚动。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，抬头望去，只见几个穿着灰色身段的家伙，正围着一个挑担的小贩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
“滚！再敢来，老子就掀了你这摊子！”

小贩吓得直哆嗦，手里的担子都拿不稳了。缺耳猛地一拍大腿，站起身就往外冲。

“你等着！”缺耳吼了一嗓子，那股子狠劲，把老张头都吓了一跳。

老张头赶紧拉住他：“愣什么愣！你去找人帮忙啊，别小孩子家气性大！”

缺耳甩开他的手，低声吼：“他欺负的是你！”

老张头一愣，随即叹了口气：“我一个大老头子，跟他们闹啥？晦气！”

就在这时，其中一个灰色身段的骂骂咧咧走了过来，目光在缺耳身上转了一圈，嘴角勾起一丝坏笑。

“哟，这不是缺耳嘛？怎么，想学人英雄救美啊？”

缺耳握紧了拳头，拳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。他咬着牙，一字一句：“滚！”

灰色身段的手下上前一步，伸手就想去抓缺耳的胳膊。缺耳猛地一躲，后背撞到了老张头那摊子。

“叮铃——”铜板叮当作响，几瓶刚卖出去的啤酒都撒了一地。

老张头心疼得直跺脚，灰色身段的手下也愣住了。他们没想到，缺耳还挺有劲头的。

“小子，你找死啊！”手下怒吼一声，挥拳就朝缺耳打来。

缺耳反应极快，一个侧身，躲过了拳头，顺势一推，把那手下推倒在地。接着，他又捡起一块砖头，朝着另一个手下砸去。

“哎哟！”那手下惨叫一声，捂着额头倒了下去。

灰色身段的老大见状，脸色大变，抽出腰间的匕首，狞笑着朝缺耳刺来。

“小子，看你这次往哪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