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今儿个给你聊聊书里个事儿，瞅瞅这乱世里的小人物，能折腾出个啥花样来。

话说那天，北平城里头灰头土脸的，官府的差役在街上横冲直撞，见着个穿着打满补丁衣服的年轻人就盘问。这小子，就我叫他为老四，原本就在街头混口饭吃，靠帮人看摊子、偶尔抢抢软柿子讨生活。那天他正蹲在茶馆门口吧台底下抽烟，看着天上飘下来的沙尘，眉头皱得跟个黑夜阎罗似的。

烟屁股烫到手，老四“嘶”地一下缩回手，咳嗽了两声，把那烟头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 ai 了两圈。他身高其实不算矮，可总显得缩着脖子，像是那茶馆屋顶上掉下来的 rafters，没个正经名堂。可你瞅他眼神，那股子狠劲儿，有时候比街头上最PDF的泼皮还扎眼。

旁边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厮挤过来，递了块银子，低声跟老四说：“四爷，跟您说句实话，今儿个外面不太平，官府在抓‘匪徒’，您这模样，嘴甜点，别让人当成了同伙。”

老四接过银子，掂了掂，用那粗糙得能掐出水的手指摸了摸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淡淡说了句：“知道了。”把银子往钱袋里一揣，又从怀里摸出根刚抽完的烟签，慢悠悠地剔着牙。

这时候，街上喊杀声更响了，几匹马冲过来，掀翻了几个卖吃食的小摊，差役们吆五喝六地跟着冲进里巷。有个被撞倒的老头挣扎着爬起来，手里的串糖葫芦掉在地上，散了一地。老四眼珠子一转，抄起根树枝，踮着脚尖，嗖地一下把那串糖葫芦勾了过来，用嘴吹了吹灰，往嘴里一塞。

“啧……”他咂咂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晦气。”

旁边的人都在瞪他，觉得这人忒没眼力见儿，可老四压根不在乎。他那心思，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。他不是没想过病死饿死在街头，可就在刚才，他准备在茶馆门口打个盹儿，被几个挑着担子逃难的百姓撞见，那眼神里的惊恐……

这一下，刺激着老四心里那根最敏感的弦。他想起自己死去的爹，想起自己那帮在街面上称兄道弟的哥们儿，想起他们刚被官府抄家，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了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四把树枝往地上一扔，眼睛血红，“躲着也不是个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