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窗外那帮跑得像風火輪似的家伙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想起上週三公里測驗，自己結束時那副表情，恨不得找个地縫鑽進去。那時間，他穿的是校隊的紅色運動褲，現在不穿，但那滋味，像吞了十個鹽蛋。

課堂上是數學老師的講課聲，嗡嗡地響得人頭疼。黑板上的公式，那些小橢圓、小線條，在他看來跟天书一樣亂。林凡手指無聊地劃著桌子，上面還有上次畫的龍飛鳳舞的簽名，不過現在看着挺可笑的。

突然，班主任王老師推門進來，一副臉色嚴肅的樣子。她走到林凡面前，停下腳步，眼神在林凡臉上掃了一圈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心裡叫苦：怎麼了？又惹事了？

「林凡。」王老師的聲音不大，卻像根針扎進耳朵，「上週三公里測驗，你幾分？」她看著他的眼神，像是能看穿人心。

林凡脖子一縮，小聲說：「五十三分……」

教室裡一片寂靜，連鍵板聲都停了。王老師皺了皺眉，整個人像是要發火，但最終還是忍住了。「五十三分？我讓你練跑的時候你練了沒練？」她提高聲量，問得所有人都抬起了頭。

林凡低著頭，手指攥得緊緊的，指甲都快嵌進肉裡了。他其實練了，但練得不多，主要是覺得自己體能再怎麼差，也不會到這種田徑吧。這學校的活躍分子，真是該死。

「我不管你練了沒練，下次不准再這樣！給我拿出點進步來！」王老師的聲音噴了出來，「記住，體育是學生必須經過的考驗，不是玩玩的！」

林凡點點頭，算是應承了。他站起身，想著該怎麼解釋，但王老師已经扭頭回講台去了。

林凡坐回座位，越想越不是滋味。他不是不想努力，但這個破操場，這個破體育課，讓他想努力都難。他看著窗外，那帮跑完步回來的同学，有的氣喘吁吁，有的還在吹噓，視線不經意地跟他交叉了一下，那些眼神里有同情，也有幸災樂禍。

林凡不在乎。他低下頭，翻開那本翻頁總是發軟的數學書，可眼珠子還是忍不住偷偷瞟向窗外。這日子，得怎麼過啊？他心想。

就在這時，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。

「加入超脑联盟，获取专属训练，赢取丰厚奖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