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没生意……”林凡又把那杯凉透了的茶水吹了吹，晃了晃，就是没喝的意思。这破天荒的生意，比他当初蹲在老家镇口啃馒头还憋屈。他这“次元解忧食堂”，开张半月，接待过的客人加起来，手指头都能数过来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，被风刮开了道缝。一个穿着花里胡哨attoo图案工装的人钻了进来，脑袋几乎要碰上门口的门槛。他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，里面疑似某种活物在挣扎。

“老板！又饿死鬼了？”林凡头也没抬，一边把茶杯往旁边一推，腾出手来准备收拾桌面。

“不是不是！”那汉子连声摆手，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，差点把林凡刚擦干净的桌子砸出个坑。他喘着粗气，眼巴巴地盯着林凡怀里那个半人高的铝制饭桶，“饿……饿得慌！饿得要命！”

林凡这才慢悠悠地抬头，瞥了一眼那汉子。只见他脸色苍白，嘴唇干裂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……惊恐？这年头，来他这儿诉苦的，要么是身负异能却走投无路，要么是武功盖世却心灰意冷，要么就是修为高深却迷茫困顿。哪个不是一脸的正 经或者威严？像眼前这副吊儿郎当、狼狈不堪的样子，还是头回见。

“有活水汤底吗？”汉子没等林凡说话，直接抛出了一个关键问题。

林凡愣了一下。“活水汤底？你……”他下意识想问，你这饿鬼，吃的不是香灰就是白水吧？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这家伙，看着就是没个正经。

“就是那种，从山涧里刚提来的，还冒着热气的汤底。”汉子把布袋往桌上一甩，袋子“啪”地弹开，一条半米多长、颜色乌黑、眼睛炯炯有神的蛇滑了出来，在地上盘成个圈，吐着细长的信子，“昨儿在深山里捡到的，看着就鲜！你给熬汤，我全吃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“蛇？”

“对啊！”汉子点头，“活生生的！不知道是什么品种，但是能吃！饿死我了！”他伸手就要去抓那条蛇。

“喂！”林凡伸手拦住，“我这店，不保生灵。”

“现在是饿了，吃完了就不吃了！”汉子讨价还价，“你那汤底，是吧？活水汤底！”

林凡看着他那副饿疯了的表情，又瞅了瞅那条活蹦乱跳、显然不太乐意的黑蛇，心里琢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