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在指尖掐灭，火星溅在布满油渍的桌面上，发出轻微的“噗”声。林凡濑洋洋地靠在椅背上，看着门口那块红漆都快掉光了招牌。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，这老街的风，总让他觉得有点渗得慌，像是有无数张嘴在低声议论，但又啥也听不清。“又没生意。

“林老板，你这儿可算等对人了！”一个略显干瘦的家伙推门进来，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，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，“我知道就你这儿，别的店都进不去，老板娘不认。今儿个我做东，给我老婆子接风洗尘！”

林凡抬眼看了看来人，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，算是默许。他站起身，走到柜台后面，开始忙活。 干瘦家伙的老婆子是个 kindly lady，点了份牛肉面，配了两个小菜。干瘦家伙自顾自地要了碗馄饨，多加肉。

“林老板，你这儿生意冷清啊，什么都比别家贵，还不好吃。”干瘦家伙一边喝着面，一边抱怨道。

林凡没搭理他，继续给顾客做面。他手艺是真不错，面条劲道，汤头鲜美。干瘦家伙的老婆子吃得满头大汗，一边吃一边夸：“老头子，你这面真不错，比我当年你在部队大锅饭强多了！”

“那是，我当年可是炊事班班长，这手艺，跟别人学的？”干瘦家伙一脸自豪，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安。

林凡心里知道，这家伙不是来吃面的，也不是来叙旧的。他每次来，都带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，什么奇怪的水果，什么闻起来怪的味道，还有上次那个带着石头脑袋的小家伙。

“林老板，你那个……那个菜谱，是不是有什么秘密？”干瘦家伙突然压低声音问道，“我老婆子说，她小时候见过一个老奶奶，也开这样的店，做的菜都特别好吃，但最后却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林凡心中一动，他想起那个被他封印在禁忌菜单里的味道。那是属于魔物的味道，是他手艺的巅峰，也是最危险的部分。他一直都不敢轻易触碰，生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
“什么菜谱？”林凡装傻问道。

“就是你那个菜单背面，写着‘不可公开’的那几个字！”干瘦家伙眼神示意了一下林凡的菜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