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桑盯着朱槿那张笑脸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不是普通的开心，这简直……有点傻，或者说，有点假。“开心？”佛桑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，“朱槿，你告诉我，你为什么拍这张照片？

朱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努力挤出来，像是怕佛桑看出来她其实有点慌。“我……我就是看到骆哥在那边研究那些书，觉得特别认真，就想拍张照嘛，发朋友圈让他同学见见。”她指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，里面骆明决埋首在一堆古籍中间，眉头微蹙，看得格外专注。

佛桑的目光移到照片上，骆明决的侧脸轮廓清晰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，给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他手里拿着一本线装书，指尖划过书页，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。

“就为了这个？”佛桑挑眉，“你平时不都喜欢热闹，对这些老古董没兴趣。”

“哎呀，这不最近被骆哥带着看了一眼，觉得挺有意思的嘛。”朱槿小声嘟囔着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朝窗边瞟了一眼。骆明决虽然身在书堆里，但偶尔会抬起头，目光扫过窗外，似乎在寻找什么。他的目光那么专注，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，只有那一方小小的天地属于他。

佛桑的心莫名地跳了一下。她不喜欢这种感觉。骆明决的专注让她觉得有些被隔绝，好像他永远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对她，对其他人，都淡淡的。她承认她自己有时候也挺喜欢独处的，但那是一种享受，而不是像骆明决这样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沉浸。

“有意思？”佛桑的声音冷了几分，“朱槿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
朱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：“我……我没有别的意思。就是觉得骆哥挺厉害的，能به这样的书，就想让他同学也看看，给他一点鼓励。”

佛桑沉默了。她知道朱槿不是那种会拐弯抹角的人，她说的话，大概就是真心话。但为什么真心话会让她觉得这么可疑呢？

“你最近见他，是不是特别频繁？”佛桑突然问。

“嗯……”朱槿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，“是有点。因为他最近在忙那个项目，我经常去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