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桑眉头又拧紧了些，盯着朱槿那张笑脸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不是普通的开心，这简直……有点傻，或者说，有点假。

“开心？”佛桑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，“朱槿，你告诉我，你为什么拍这张照片？”

朱槿缩了缩脖子，小手揪着衣角晃啊晃：“就是……就是那天我过生日，你陪我一起过的嘛，然后……然后就越拍越开心了呗。”她说到最后，自己都觉得有点不真诚，赶紧补充，“真的！我们当时笑得真的大声！”

佛桑看着她闪烁其词的样子，心里那点疑虑更重了。她放下手机，站起身，几步走到朱槿面前。“朱槿，”她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，“我告诉你，这张照片不能发出去。”

“啊？”朱槿一愣，“为什么不能？我们俩拍的照片，我发个朋友圈怎么了？”她觉得佛桑反应过大了，有点不可理喻。

“怎么怎么了？”佛桑冷冷笑了一声，“这张照片，你发出去，你想过会引起什么后果吗？你知道我为了这个家，付出了多少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朱槿被她的话说得一愣，随即有些委屈地鼓起脸颊，“我哪知道……”

“你当然不知道！”佛桑的声音陡然拔高，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，“因为这个家，我放弃了多少可能？我躲过了多少目光？你以为我愿意一直躲在这个壳子里吗？”

朱槿被她的话震慑住了，有些不敢说话。她虽然平时大大咧咧，但也能感觉到佛桑情绪不对劲。佛桑这人，平时看着冷冷的，不苟言笑，但一旦她真生气了，那眼神，那气场，绝对让人不敢riva。

“你知不知道，”佛桑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极力压制着什么，“这张照片一旦发出去，对我意味着什么？我会被关注，被议论，被那些原本就对我有意见的人，抓住把柄。”

朱槿茫然地点点头，她确实不知道。在她看来，就是一张普通的自拍而已，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
“你以为那些人是什么？”佛桑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他们只看表面，只看身份。我越是低调，他们越觉得我无所谓，越觉得我可以被随意拿捏。这张照片要是发出去，他们会觉得我有多失态，有多没形象，然后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