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？”卞佛桑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朱槿，你手机里那张合影，你想过后果吗？”

朱槿撇撇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又不是故意的……就随手拍了一下嘛。”她把手机屏幕转向卞佛桑，上面是她俩依偎在沙发上，笑得人傻的表情，“你看，我们多开心。”

卞佛桑看着照片里那俩傻乐的脸，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。她合上眼，揉了揉太阳穴，声音里透着无奈：“人生若只如初见……可惜，我们没有那么多如果。”

“初见什么？”朱槿凑近了些，好奇地追问，“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什么样子？”

“不告诉你。”卞佛桑把脸扭向窗外，夏日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她侧脸上，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，“总之，别再提那张照片了。还有，别指望我会跟你解释什么。”

朱槿叹了口气，小声嘀咕：“你这人，真是个闷葫芦。”

“闭嘴。”卞佛桑没好气地说，“我正在忙正事。”

“什么正事？”朱槿好奇地探过头。

卞佛桑没回答，只是把视线重新投向前方，目光深邃。她知道朱槿总有一天会长大，会明白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不是靠一张照片就能拉近的。

“佛桑，你在想什么？”朱槿小声问。

卞佛桑沉默了一会儿，才淡淡道：“在想骆明决。”

朱槿愣了一下，随即也沉默了。她知道，这个名字对卞佛桑来说，意义非凡。

窗外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朱槿抬头，看到骆明决正匆匆朝这边走来。他的脸色不太好，眉头紧锁，似乎有什么急事。

“明决！”朱槿喊了一声，站起身迎了上去。

骆明决停下脚步，看向她们，目光锐利如刀。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他冷冷地问。

“没干什么。”朱槿眨了眨眼，“我们在聊天。”

“聊天？”骆明决的脸色更加难看了，“你俩昨晚在一起？”

卞佛桑猛地睁开眼，看向骆明决。她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，更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。

“你跟踪我们？”卞佛桑的声音冷得像冰，尽管她极力克制，但眼底的寒意还是透了出来。

“我没有。”骆明决否认道，“我只是……恰好路过。”

“恰好路过？”卞佛桑冷笑一声，“好巧，我也是恰好路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