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办公桌后面，脑仁子嗡嗡地疼。上次的教训还不够，他现在 vividly 回想起李主任那张脸，还有那股子快要喷出来的火气。李主任当时跟他拍桌子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，那眼神，冷得像淬了冰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回可真是豁出去了，不然这饭碗怕是保不住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旁边的老张瞅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摇摇头把报纸塞回抽屉里。老张在单位干了二十多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，对他来说，老王这种小官吏的劫难，就像看戏一样。

老王知道老张的意思，可他也咽不下这口气。他是实在人，不代表他怂。只不过，这次他惹上的不是一般的麻烦。李主任最近升了，成了正处，这脸面可丢大了。以后在单位，他老王见着李主任怎么打招呼？

正琢磨着呢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，人事处的王姐探头进来。“老王，王主任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。”王姐声音尖利，像锥子似的，一下扎进老王耳朵里。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王主任可是出了名的难缠，平时谁敢去他办公室，除非是犯了错。他硬着头皮站起来，跟着王姐走了出去。

王主任办公室不大，但收拾得跟个监狱似的，四四方方，连个绿植都没有。王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正翻着一堆文件，听到动静抬起头，眼睛里全是审视的意思。老王站定在办公桌前，心里咚咚直跳，不知道王主任要说什么。

“老王啊，最近表现不错嘛。”王主任放下文件，嘴角咧出一丝冷笑，“听说你在李主任面前挺能说？”

老王脑袋一沉，他知道王主任这是在敲打他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王主任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解释了。”王主任打断他，“李主任那边我帮你说和了一下。不过，你那点小心思，我看还是趁早收起来。这官场，不是你这种愣头青该来的地方。”

老王听得一愣，这王主任是怎么知道他知道李主任要找他的？难道是李主任告的他？他心里恨得牙痒痒，却不敢表现出来。

王主任看着他，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：“你想升迁，总得有个过程。